,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客气。”他也言简意赅的回了两个字,将那些瓶瓶罐罐都收了起来,然后在卓砚清错愕的眼光下,拿着瓶子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东西我都丢了,我想以后都用不着了。”他倚着桌沿,双手环胸看着他,随意的姿态却仍旧有着十足的雍雅,好像是从画儿中走出来似的,俊美的有点不沾世间烟火。
这样的人,他又怎么攀得上。
“你真擅作主张。”他抿唇蹙了眉。
他却坦然笑道:“我们是朋友,以后没人会再伤害你。”
“我不需要你的庇护。”他冷下了脸孔。
他挠了挠头:“来不及了,现在估计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关系匪浅了。”
“嗤。”他不屑的撇过头去,唇角却微不可觉的扬起一丝弧度,似乎……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