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只是心里却也疑惑不已,遂问道:“八哥,你怎的只是暗地里帮她,却不见你常去看她?你若早点下手,向皇阿玛求了旨意,只怕根本没有十三弟什么事儿了!”
八阿哥心中何尝不无奈?何尝没有不甘?却只能是淡淡一笑,道:“她能为了我撞柱自毁,能为了我豁出性命,我怎能勉强于她?最初也是由她主动开始的这一段缘份,她若不愿意继续,我实在勉强她不得。”十阿哥听了此番话,虽觉不妥,却也知他八哥实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劝他不得,遂默默不语。
雨中忽来一人,对着两位阿哥打了个千儿,道:“主子,打听下了,四十重杖!”
亭内二人,对视一眼,心都凉了个透。他们也都知道,这四十重杖向来无人受得住。十阿哥倒吸一口凉气,闷声道:“八哥,这一回你可是错了!可惜了啊!这般伶俐可爱的丫头!”
八阿哥亦是心中悔痛不堪,自己对圣意估计错误了么?却忽然心念一动,问道:“行刑之前见过皇上了么?可有人去求情?”来人回道:“一进乾清宫便入了刑堂,只怕是想求情也来不及了!”
八阿哥轻轻吁出一口气,道:“十弟,时辰不早了,出宫吧!”十阿哥却兀自站着不动,只道:“八哥,不再等着听听消息么?”
八阿哥正色道:“我们有人打探乾清宫的消息,皇阿玛未必没有人在探察我们的一举一动。如此夜深,却不出宫回府,皇阿玛略微一想便知道我们所为何事。岂能为了一个女人在皇阿玛那儿失了信任?”
十阿哥再无话只说,却又不甘,想着再拖延点时间也好,遂问道:“不去探望良妃娘娘了么?”八阿哥摇头道:“夜深了,额娘怕是早已歇下了,改日吧!”十阿哥再无计可施,只心道:八哥独自在这沁绿站了一夜,却不去见额娘,真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不对,没娶上媳妇已然忘记了!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红蓝铅笔议讨了一番,也决定不去救橡皮擦。
十阿哥想到明日也许再不能见到那个巧手伶俐、语笑晏晏的丫头,心中只觉悲凉无限。只是他却不敢问自己一句:他是不是已然不顾忌皇子身份,和一个奴婢交上了朋友?
八阿哥黯然无言,他命令自己不去想这些儿女情长之事,可是却也不敢问自己一句:今夜是不是又是一个无眠孤寂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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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只有一人最为开怀,毓庆宫的太子爷,左拥右抱,饮酒闻乐。左边的是如花女子,右边的是如水娈童。饮的是具有壮阳之效的鹿茸酒。听的是妓房靡靡之音。
不时有人进来回禀最新战报,当听闻“绝代佳人”之言,他一口酒直喷出一米开外,呛声连连。笑得前仰后合,不可止抑。心中只道:不愧是爷看上的姑娘,性子果真烈!爽!
他用索额图舅舅最小儿子的性命做为条件与四阿哥交换,承诺放过这姑娘。舅舅为了他满门抄斩,他得为舅舅留一条血脉。他心中很不甘愿,很是不平,他看上的人从来也没有逃脱过他的掌心,更何况是如此绝色,如此出挑的一个妙人!爷既不得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得到!毁了最好!
只是他也不敢去问自己一句:真的一丝怜意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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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南书房,不是南庑房。在这里康熙爷曾经智擒鳌拜,在这里康熙爷曾经有过很美好的时光,虽然这一切都已离他远去。可南书房仍然是康熙爷最为钟爱的地方。不,应该说较为钟爱,皇帝眼里心中没有“最”字。
康熙爷正在临贴,临的是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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