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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之花落那年》

134 那丫头——四福
下的东西很少。除了书信,还有几件没做完的针线活。其中一件是男人的坎肩。衣襟上数枚兰花样式的小盘扣很是乍眼,而内里正对着每个盘扣的位置上都绣着一个“尧”字。加上那些压得整整齐齐的书信,她的寓意不言而喻。年氏想收起来。我没反对。就算是了了亡人的遗愿吧。

    她的针线差强人意,但她有本题名曰“初学集”的小册子,记着荷包、络子、鞋面等的做法。絮絮叨叨的大白话,细致到了针脚的大小,只是那些技法,啰嗦得让人发笑。彩晴说那丫头原本还想配图,考虑到自己的画技不得不放弃。这从开篇的几页倒也能得到验证。

    还记得第一次见那丫头的针线,是绣在爷的帕子上的,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爷说是兔子,那丫头称之为流氓兔。唉!那丫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总说些不合时宜的怪话。就像她的性子,有时候像个天真的孩子,有时候又似乎很世故。

    她有什么好?李氏的气不忿是有道理的。

    “你不懂。”爷摇着头苦笑。

    “她这么好?”我不想计较,可心里酸涩得紧。

    “别再计较这些,好吗?”他轻轻握住我的手,“只是个丫头,何况人都……”冰凉的手指让我不忍,想安慰他,他却飞快地抽回手,背过身子说要静一静。

    爷躲在佛堂,静得让人不安。那天,硬闯进去,就见他趴在蒲团上,揪着胸口,满头大汗地喊疼。他不肯承认在自我折磨,只说是胃疼。

    “为什么,胤禛?”我哭了。

    他深深地吸气,仍是摇头。我陪着他,痛到天亮。

    “跟我说说她。”我不想听,可得让他说出来。

    爷出神地想了一回,带着一丝回忆的微笑,悠悠地说道:“怎么说呢,只要她在身边,就觉得这心里满满的,踏实。你……不会懂。”

    我怎么会不懂,胤禛?当年,你在知翠亭上信笔写下“疏影横斜”,我只远远地看到你的背影,可“爱心觉罗?胤禛”就像写在我心里的墨迹,再也抹不掉。正式相见,是在太皇太后的花园里。当时,我在烹茶,没人注意到壶柄烫手,只有你,递给我一方手帕,而后在众人的哄笑中若无其事地帮我温杯斟茶。“心里满满的”。胤禛,从那天起,只要想起你,我的心里便满满的。皇上赐婚的恩旨传来时,你可知,我是怎么样的喜极而泣?爱是个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我怎么会不懂?

    你说你不懂爱,原来不是不懂,而是不曾爱。我胡闹?我想,胤禛,我也想和那丫头一样,肆无忌惮地胡闹,然后让你拥在怀里,哄我,吻我,爱我。

    “给我点时间,筠心,”爷紧攥着拳,攥得指节发白,“就几天。相信我,都会过去的。”

    好多年了,他不曾这样叫我。我是怎么了?擦擦眼泪,我当下就信了。

    闲趣园腾空了,连花花草草都没留。爷在空荡荡的屋里呆坐了数个时辰,跺跺脚,封了院子。

    彩晴把那丫头的东西整理成一个小包袱,爷亲自看着它被付之一炬后,赌咒般的吩咐道:“从今而后,谁都不许再提!”不许再提什么?是那丫头,还是包袱里的东西?

    哪一个都没有随着烟飞灰冷而消失。初学集就摆在爷的案头,羊皮坎肩穿在年羹尧的身上,平安符回到了十爷手中,弘时还是会想听三只小猪,狗舍里仍醒目地挂着那丫头画得斗大的“静”字。

    偶尔,爷会焦躁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念叨说:“十七弟很久没来了。”从那天大哭了一场后,十七爷再没来过。或许老天早就给了预兆,只是没人注意到。在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那丫头的絮叨更像是告别的预示。

    那些日子,爷总是用“只是个奴才”来安慰为那丫头伤心的人,只有十三爷懂他,只有十三爷会找了各种新鲜的玩意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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