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十分疲倦的表情,挥了挥手说道:“念在你对并州百姓未尝没有功绩,此事我不想再追究。只是从今往后,你不能再待在并州了。”
刘子安惨然一笑道:“多谢殿下高抬贵手。不过我既然走到这一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说罢不等长恭反应过来,便撑住城墙翻身跳了下去。
长恭听见城墙底下发出人体落地的沉重声音和守城士兵的喊叫声,忽然觉得四周似乎突然变得一片寂静,只有刚才那“扑通”一声分外清晰,不禁闭上了眼睛。
罗仁不知何时站在长恭身后不远处,抱臂说道:“他通敌卖国,勾结突厥人谋害前任刺史,还屡次引你进埋伏圈,故意拖延救援。这几条大罪,无论哪一条都足以让他死有余辜,甚至被诛九族。你还在可怜他什么?”
长恭摇摇头,仿佛对罗仁,又仿佛对自己说道:“我有时候忍不住会想,权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竟然用这么多人的鲜血都不能喂饱?那么多人为了权力死无葬身之地,追逐权力的人却还是乐此不疲,甚至不惜残杀自己的手足同胞……”
罗仁走到长恭身后,有些诧异于他脸上那种哀恸的神情,便反身背靠在城楼上说道:“你想不想听我说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