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缘》
毒杀我笑容更大了。
这孩子着实聪明,踏出这一步的时候,就已经都估算好了后面的变化。
“好了,我也该走了。你好好休息吧。”我收拾好碗碟,向门口走去。
“琴姨,您究竟是什么人?”看我跨过门栅,他突然问我,语气认真。
我脚下一滞,缓缓回头,淡笑答道,“傻!我就是你的琴姨啊。不然还能是谁?”
他含笑不语,神色高深莫测。
我无奈离去。
果真,不到三日,整件事来了个大逆转。
福惠成了染急病暴毙而亡,弘昼无罪释放,只为惩戒他胡言乱语而停了三个月的俸禄。
听闻这个消息,我没有感到一丝的愉快,只觉得更加怅惘。
至于凝夏,我没有惊动她,仅仅是安排了一名暗影暗中监视她。
前两日的汇报说,她似乎有了出家之意。
出家?也好!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每一天,都总有人生,有人死;有人哭,有人笑;有欢聚,有分离;有遗忘,有纪念……
执着是苦,放下是福。
我能放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