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挪到一个屋里以节约炭量。
永璜已经学会走路,活泼爱动,没一刻消停。他脸颊上的那块胎记在我的用药下也见消淡,但我亦清楚这是无可能消除的,于是时常感叹,幸好是个男孩。
而晓芙,则已初见美人胚子的端倪,异常可爱标致。粉嫩肌肤吹弹可破,腻脂红唇诱人犯罪,但最出彩的还是那一双黑眼眸,匀美润泽,光可鉴人,极清极静,令日月星辰都失色。
我每天都会去看他们。这已经成为我的生活中最大的快乐,也是支持着我度过这个冰封雪盖的寒冷冬天最大的力量。
这日,我又一次踏进育婴房。
正巧遇见沐馨牵着永璜从侧门走出来。
逗弄一阵永璜之后,我问沐馨,“晓芙呢?”
她回答说,“早先和永璜玩得疲了,就上床休息了。”
“哦,我进去看看她。”说着话,我移步卧室。
真是睡下了,微隆的棉被下露出一团光润漂亮的乌发。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面上缓缓挂上一抹舒心的笑容。
静静在床边立正,我俯下身去看她的睡容。
浑圆的额头,秀气的烟眉,娇俏的鼻梁……
端详着她的模样,我的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
蹙眉苦思。
终于洞悉,我惊愕捂住胸口,不敢置信。
许久,我浑身打着哆嗦,伸出手去试探她的鼻息。
下一刻,我瘫软在了地上,头昏脑胀,不相信自己身在现实。
不可能的,不可能!
我抱着双肩,不停地颤抖,恍惚听见身体里有断裂的声音。
“额娘,您怎么了?”耳边传来沐馨诧异的询问。
“晓芙……晓芙她……”我简直都说不出话来,“她死了……”终于挤出那三个字,我的眼眶簌簌堕下大颗大颗的泪珠。
“怎么可能?”沐馨冲过来,嚷道,语气满含震惊,“刚才我带永璜去解手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呀。怎么会呢?”
我的泪更汹涌了。
“我明明只走开了一下而已啊,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她的脸上也滑下两道泪痕。
突然,她面色一变,半掩住了口,“难不成……”
我心一警,一把抓住她的手,“难不成什么?”
她痛得龇起了牙,我连忙放了手,又问了一遍,“快说,难不成什么?”
她瑟瑟抖着声回答道,“今儿皇后来过,说想看看两个孩子。可她来得不巧,晓芙已经睡下了,永璜又刚好内急,我迫不得已,只好请她见谅,允许我带永璜去趟官房。可解手回来,就只见到您了……”
“这儿就你一人照料两个孩子吗?下人们呢?”我的话音如冰寒冷。
“如今是年底,临近着就要过大年了,事儿太多,我见福晋那边人手不够用,就让她们过去帮忙去了。”她战战兢兢答道。
这样子……注视晓芙泛灰的小脸,我心痛如捣。皇后……我痛苦地闭上眼,恨得满口牙都疼了。
不行,我得找她算账去!我脑门突然一热,两腿顿时来了力气,腾地站了起来,夺门而出。
“额娘,额娘,你这是要去哪?”身后,沐馨跺着脚连声喊道。
皇后她并没有走远,在后湖边上的八角亭里,我找到了她。
然而现场还有另一人。
我立刻刹住了脚下步伐。
她盈盈笑道,“皇天庇佑,万岁爷您这病可算是大好了,臣妾真是太高兴了。”
他亦笑得开怀,趣言道,“是呀。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差点没把朕给闷坏了,愁坏了……”
我正寻思着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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