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下去了?我来……这两年,所有人都看见我沉醉在醇酒与女色里,令皇阿玛对我失望透顶,可他们谁知,这个太子之位我早已做腻了,并非你所想,我更不愿做到那个更高的位子上,对我来说,那毫无意义……从小,我只想像别的兄弟一般,困了累了,受了委屈能寻到额娘暖和的怀里,温柔地搂着哄着,不用日日时时在皇父跟前装什么雍容德贤……我一直尽力做好这个储君,这条路,我走的很孤单,很寂冷,直到她来了,她是皇父亲点,名正言顺可以与我并立同行的女子,我以为,从今往后自己再不用独自艰行了,也有了能相扶相依的人儿,相拥而泣的怀抱,我欢喜着,那位子对我而言总算也有了些想头,那便是,可以把大清最尊贵的后冠捧给我心里这个,最纯最美的女子……可我盼来盼去,等来的这只雏凤,却不愿守着我这孤龙,呵,不管我给她什么,都不及她那段两小无闲猜的日子!她总是对着窗口想啊想,我当着她面儿幸那些个投怀送抱的宫人,她还是一眼不扫一言不发地想,我推开那些女人,强要她,她依旧一声不吭地想,有好几次,我差一点就掐死她了……她,就是我命里的劫,若是有下辈子……哎!”
这声哀叹中有深刻入骨的无奈与失落,太子的脸依旧温润贵雅,玉色的凄容上却浮起了重重倦意,他推开伏在身畔的女子,轻声地说:“你走吧,在我这儿,你得不着想要的……也许,你对我确有两分真意,爷赠你一句话,安份守己,宫里,好歹能给你留个容身之处……”
幽怨的娇容上划过一抹怔然,复苦笑着拉住了太子的手,“爷都知道了,如今,春儿,春儿也不知……”
太子抽掌捂住了佳人嗫嚅的朱唇,一只手细细为她理好散乱的衣襟,低柔道:“祸从口出,以后,安生伺候皇父,忘了这一段吧……”
春答应好像还有难言苦衷,最终未能开言,太子已淡淡道:“走,我送你出去……”
帷帘外终于彻底静了下来,心浪微翻,再望向旁边的男子,也多了一分‘农夫对蛇’的同情……
他目光有些迟滞,眉心微紧,声音冷定中隐着一线心痛后的虚弱:“戏…看完了,你…老实呆着,今晚听得已太多了!”他说完腾地立起,佩剑入鞘,拾起一旁的盔帽,理妥一身行头,站得笔直,右手紧紧攥握着腰下剑柄,“我奉劝你,不要傻得自个惊动外面的人!我无意伤你们性命,时候一到,自会有人来寻你们!”
他劈手挥开布帘,充作四爷府侍卫大步跨出了太子营帐,端的是大义凛然,我暂抛开了之后将要面对的窘境,因为适才的大戏,让我脑子里活似缠了一团乱棉,总也想不通,似有些什么被我忽略了,可又抓不住……
痛恨太子,挑乱兄弟关系么?他们已很乱了!或是仇视满清,让我发现太子与春答应的奸情,转告胤禟?再引康熙废掉储君,动摇政局国本?可惜,我记得康熙这次还是维护了太子,告密的好像都不会有好下场……
突然,身侧帷幕哗的大开,周围一片明亮,修影一晃,我不由得随之怔谔抬眸,才散场的戏里那个温润苦情男主俊美凄怨的脸,毫无防备的遽然出现于我眼前……
他慢慢蹲下身来,目光直直扫向我凌乱半敞的领口,眉间一蹙,一手向我伸来,我不禁微微战栗。
我楞楞看着太子抻出被我压在身下的一大片‘破布’,眉心拧得更紧,“他,动你了?”和柔的语气透出一丝异乎寻常的关心意味,我有些茫然,动了动嘴唇,发现尚无法出声,不想多添事非,便轻摇了摇头。
那个姓韩的竟然趁我昏迷时把一件风褛割成了七八条,只见太子无奈的扔开手里的烂布条,从旁侧木架上另取了一件自己的斗篷小心盖住我一身的‘狼籍’,唇角轻轻抿起,苦涩道:“我不会伤你,别这么怕,好么?”
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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