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情两世(清穿)》
伤逝来世?若有来世,你必当拥抱所爱,尽享福报!
“说什么傻话,你的心思我看得真切,我,我让九爷许你体面的份位,往后咱们就在一处,守着几个孩子……等他们长大了,我们老了,你还陪着我说话儿,解闷,就跟…从前一样……”哽咽着勉力说完,耐不住心痛把脸埋进她手心里,可温热的泪暖不了她的手,就像安慰的话再也拽不住她即将飞离的芳魂。
“您还是,瞧出来了……那般恩典,奴婢从未敢想,这么多年,奴婢最是清楚您的,贝子府里每添一个女人,都是往您心里多扎一根儿针,宜琴不会,宜琴绝不会那么做的……”
凉凉地指尖最后一次为我拭去眼角滑落的清泪,她的声音柔和地不真实,夹着一丝飘渺地心酸拂过:“您永远是奴婢的好格格,好主子……您对我…真好……”
语逝无痕,那只替我抹过千百回泪的温柔纤手缓缓垂落,了无生气地搭在榻沿儿,婴儿孱弱地细泣随即响起,渐渐地近了,又远了,意识一寸寸剥离肉身,眼前化作一片无边地黑暗…伤恸…孤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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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我们何时可以回府?”四个月过去了,我第无数次问起这个问题。
“快了,我在安排。”胤禟目光未移,靠在圈椅里阅着公文淡声作答。
总是如此,,又是一年春已至,他对归家之事一拖再拖,他在想什么,我心中也大抵有数了……
那天昏倒后,刘平吩咐丫头将我里外衣裙染上血,装成在外突然早产的样子,护送我和刚出生的孩子回来。乳母是事先挑好的,两个健康可靠的妇人,把宝宝带得很好,落地时瘦弱的小不点如今已长得圆润可爱。
胤禟一直不张落给孩子起名报玉牒,便这么宝宝,宝宝的唤着,四个多月的孩子,眼耳已灵了许多,叫他时,他乌亮的眼瞳就会跟着声音转向你,好像知道大人是在唤他。
卧房烛火闪着温暖的柔光,夫妻俩加一个天真地小阿哥,恍似温馨的一家,实则不然。
他正在书案后专心处理公务,年前良妃薨了,八阿哥至孝之人,哀伤过度一病不起,老十重武轻文,十四年轻尚欠历练,许多事情一下堆落在胤禟一身。他过得辛苦,眉头越来越频的揪起,得闲拥着我小憩时,一声声疲累的叹息滑过耳际,让我渐悟,辛苦他不怕,最难的是,圣意万变,朝堂艰难,他的心,也苦……
靠在床头,手扶着宝宝软软暖暖的身子,他圆圆的眼睛眯成了两弯月牙儿,小嘴儿咧着,开心地踩在我腿上蹬蹬跳跳,乐此不疲。唇边不自禁扬起怜爱的笑花,真是个可人疼的孩子,除了出生那天哭了一起儿,好几个月了,从未哭闹,困了饿了也只是委屈地哼两声,好像清楚这里总有个男人,他的九叔,不大欢迎他的到来……
我幽怨地瞟了胤禟一眼,复冲着笑得欢实的小人儿佯愁道:“宝宝,阿玛不待见我们娘儿俩,怎么办啊?”宜琴,我把他当自己的孩子,可是……
胤禟挑眸睨了我一眼,嘴角勾起苦笑,走过来挤在我身边,嗔道:“又胡说,我不待见你们还成日介两边跑,不就是为了多看你几眼么?”
为表诚意,他抬起手食指轻蹭宝宝嫩嫩的脸蛋儿,小宝贝立刻讨好地向他绽出甜笑,两只小手还巴巴地朝他伸了过去,想要他抱,可惜,那样近乎谄媚之姿,仍旧如之前每次一样没有结果。
胤禟只拎起宝宝领口掖着的帕子,象征性地给他擦了擦嘴角边笑大发了流下的口水。
宝宝眸子里噙上了晶莹水光,瘪了瘪嘴儿却依然没哭,我忙把他搂进怀里,心疼地拍抚,他小脑袋拱在我胸前不安蹭动,呜咽了几声,终是闭上眼安静了下来。
胤禟见状,讪笑了笑,心虚地软声道:“玉儿,他困了,我也困了,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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