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么?
我并不希望他放弃,更不希望他为了我放弃。俯身搂住他,低低地说,“zuo爱新觉罗·胤禛吧。我的胤禛。只是我的。”
“你会原谅我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的泪水,静静地流淌,落到他的脸上。
“你又哭了?我总是让你落泪,一直让你落泪……”他也伸手抱我,那样的烫手。
“乖乖躺着,我去差人请太医过府。”
太医问诊后,说是胸中郁积,喝酒过量,风热犯卫,腠理疏泄,肺失清肃而发病。说白了,就是一重感冒,若不注意有可能转为肺炎。
“行了,去开方子吧。”
我静坐在床头,握着他的手,“想喝水么?”
他闭着眼,“不渴。”
按照太医的指示,得用白酒擦身降温。莫儿弄好了端进来。我便细细地给他擦拭着。随着酒精的挥发,带走了一些温度。但没过一会儿,就又起来了。等药煎好,已经是天亮。
“喝药吧。”
他半躺着,将药喝了下去。喝完却微微地咳嗽起来。
连忙去拍他的后背,“深吸气就压下去了,会没有那么难受。”
他看我的眼神,是哀求。
“别这么看我。爷糟践自己,苦的还是我。这都一宿没睡了。”我抱怨着,去摸他的额头,“还热着呢。躺下。”
“你去睡觉吧,叫绿衣来伺候。”
“您占着我的床呢,我睡哪儿?”
“那我去染墨斋。”说着就掀开被子来,要下床。
我一把将他按回去,“少做样子了。若真心疼我,就不该将自己弄得生了病。”
他听我这样说,抿紧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十三还真是没说错。你就是让我给宠坏了。”说着我脱了鞋子,“过去点儿,我就歪一会儿。额娘想要几匹广州过来的洋缎子,我让路晴川捎来的,说好了今儿送去。”
“会过病气给你。”他闷闷地说。
“不怕。”
我闭上眼,很快便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就在一边看着我。
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怎么还没退烧?”
“不知道。”
“太医给的什么鬼药?”我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叫绿衣弄点清淡的食物给他。
自己也吃了点东西,才出门去。进了宫,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
最后德妃才问,怎么了?
四爷病了。也不敢瞒着,就直说了。
那赶紧回去吧,还在这儿呆着干嘛?老太太心情好的时候,挺像亲妈。
回去一看,那人还热着呢。高烧不退的,算怎么回事儿?
又换了一名太医来。开出方子一看,跟之前那张大同小异。还说,这病急不得,慢慢调养。
雍亲王的急性子,已经传染给我。慢慢调养?养到什么时候?直接登基么?可恨这里没有泰诺。
病人自己倒不着急,有时候还爬起来看看书。除了一脸潮红,时不时满身汗,偶尔咳嗽几声,人家似乎还挺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