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个女子,许多年来的恩恩怨怨,感情纠葛,可能又是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只是,再凄美,却不能建立在别人痛苦的基础上。
诺敏还未开口,便听哲布尊丹巴又道:“那段时间,你父亲病重,而你又坠马生死不明,大福晋的心都快碎了……我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
“那不是我,是诺敏格格!”
“你今生今世,便注定是诺敏格格……而我,也一直把你当做她的。”哲布尊丹巴目光中似乎有丝悲悯,“我当时推算过命盘,只有你血脉气息和她的最为契合,所以这也是无奈之中的选择,敏敏,我……别无选择!”
明知道会因为害了另一个人,毁了另一个家庭,却为了成全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兄长,他还是做了——做了一件他会内疚会遗憾,却绝不后悔的事情。
“敏敏,你可以恨我,但别伤害自己,好么?”哲布尊丹巴望着诺敏,“无论是你的亲生阿玛额娘,还是你察浑多尔济玛法和大福晋,包括我,都希望你能够平安快乐……”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你害我这般地步,用不着拿出你骗别人的温和慈悲来。”诺敏冷笑,“如果说我真的不能回去,那么我的命运也由我自己做主,不用你管!”
“凭心而论,在库伦的那几年,我对你如何你应该心里很清楚,除了你我之间那层血缘亲情不论,我亦是真心实意以亲人般待你,我从来都没认为你不属于这里,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孙女。包括此次,我自青海赶来觐见皇上,也是为了见你一面。”
去年年初皇上在草原见到诺敏并下了圣旨是场意外,他也没有预料到。当时因为□六世一案,他被滞留在青海的塔尔寺长达半年,回来时诺敏已经进宫。这次放下青海的事务而赶过来,就是想弥补心中的遗憾。
诺敏听了他的话,渐渐冷静下来。事已至此,再怨恨也没有用:“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跟太子是怎么回事?”哲布尊丹巴抬头直视于她。
“你知道我跟太子的关系?”
“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我若连你对谁心动都看不出来,便不是你玛法了。”如今已对她坦白,其实他才是她真正的玛法——祖孙连心,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你本来就不是!这句话原本想说出口的,但在嘴边绕了很久却没有说出,如今她顶着博尔济吉特氏诺敏的名字,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快十年,若说她不是诺敏,又会是谁?就连她自己,也几乎以为她便是那个喀尔喀草原的女子。
“敏敏,太子爷不是可以值得你托付终生的良人,你……放手吧。”
他始终称她“敏敏”,一如她最亲的哥哥和策凌,若不是他亲口承认那段过往,她真的以为那言语中的关切是因为自己。可是眼前这个人,已经骗过自己,她还能信他的话么?
“你都知道什么?”诺敏心中一紧,他既然能把她的灵魂从现代召来,是不是同样也知道太子的结局?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阻拦自己么?
“我虽然被他们称之为‘活佛’,但我却只是个人。我连自己的今生都堪不破,又如何能堪破未来?”哲布尊丹巴摇头,似乎知道她心中紧张的是什么,苦笑道,“我若真有那么通天的本领,也不至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做这般逆天之事,只怕我的所有修行,也止于今生了……”
然而,为了那个曾经深爱的女子,他就算下一世沦入阿鼻地狱,也无怨无悔!
没有沉浸于自己的故事,哲布尊丹巴轻声道:“你在宫中这段时间,应该看得出来,皇上对太子的态度,也应该有所感觉宫中的风云变幻……”
“想不到活佛身处世外,却时刻关注庙堂。”诺敏挑眉冷笑,盘坐他对面,“你既然手眼通天,便知道我是来自三百多年后,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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