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沉默一会儿,回过头来,“爸爸,我没事。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我觉得,觉得不错,没关系。”
“你不清楚,你是在胡闹!”幸村爸爸真的开始生气,“医生说运动可以,但是不能剧烈运动。”然后缓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儿子,“你要去比赛我也答应了。你不退出网球社我也同意了。可是,我不准你再去参加比赛,否则,我坚决不同意你打网球。”
幸村愣了下,说:“我要参加比赛。”
“我不允许,我只有你一个儿子,我不准你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这回轮到留纱发呆了。她脚蹬了双拖鞋,在幸村爸爸走过去要夺网球袋时,回过神来,飞快跑上前。
“纱纱,让开。”幸村爸爸皱着眉头,很严肃地对横在儿子面前的那个小女生说,“我有话和你哥哥说,你先回房间看电视。”
留纱立刻就让到一边、转身往房间的方向去了。这个动作让心里还存了几分感动的幸村彻底愣在原地,也忘了把网球袋夺回来。
从她跑过来挡在自己身前的一刻起,幸村就觉得留纱一定会为自己讲话。就算什么也不说,也会站在爸爸跟前帮忙挡住。
可是一听到父亲叫“你让开”时,她立刻就听话地让开了。
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傻瓜,居然潜意识里还觉得她会来帮忙。
不过,留纱并没有回房间,只是在客厅站了几秒,固定好脸上一如既往的呆滞表情后,慢慢走回去一把攥住幸村爸爸的衣袖。
“叔叔,我要学网球!”她很大声地说自己想学网球,但并没有去看幸村,反而满脸天真地盯着他爸爸瞧。
“纱纱说话了?”后妈穿着拖鞋从厨房里跑到玄关,两手在围裙上搓了下。她问提着网球袋的老公,“纱纱说什么了?”
幸村马上回答,“她说她想学网球。”
“那不是正好?”后妈思索几秒,亲切的笑容迅速挂上嘴角,“纱纱从来没学过网球,教她应该不算剧烈运动。这样老公你也用不着担心了。”
如果这时候幸村爸爸还是死咬着不准儿子出门非让他保证今后不再去比赛,那只能说明公司这几年他都白混了。
即使搞不清继女究竟是不是要学网球或者只是随便说说,但新婚妻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于是在迟疑了几秒后,他终于把夺过的网球袋重新递回儿子手里,说:“你可以教妹妹,但是,你不能再参加比赛。”
幸村点点头,对老爸笑了笑,“放心吧,爸爸,我会好好教她的。”然后看着留纱的眼睛说:“去把衣服换了,我带你去学校。”
对此留纱呆滞了足足有十秒。因为她真的不想去什么学校。她只想爬回床上继续睡觉。
她有些后悔为什么非要在他们起争执的时候想要上厕所。然而她不得不转身,在要向自己可爱的床铺作暂时告别感到无限的悲凉时,听到幸村爸爸说:“你妹妹没有球拍,先带她去体育用品店选一支。”
那时候留纱心内的悲凉一瞬间变为了惊恐:难道真的要去学打网球?
其实她并不是很热爱体育运动,就算要打,她也会选择台子占地面积小的乒乓球,或者杀伤力不算大的羽毛球。因为她见识过用网球把人膝盖砸得见红,从来没见过有人打羽毛球也会红眼。
当然,如果有人可以用羽毛球隔着铁丝网把人打翻在地,那已经不叫运动,叫功夫。
不过幸村还没蠢到会相信留纱真的只是因为想学网球才挑那种时候去抓自己爸爸的衣袖。
这回他可以肯定,她是在帮他。于是他不自觉地开始庆幸,幸亏当初没有把要去拆穿她的念头付诸实践。
最终留纱不情愿地扭身回房间,换衣服。即使目的地由学校变成商店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