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诡异的笑自嘴角轻轻勾起。
春夜依旧凉如水,一直到深夜,顾夜深都还没有动的意思,韩哲走过去抱起蹲在地上的囡囡,伸手按了按他的肩:“回去吧。”
顾夜深目光沉痛,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微不可见轻轻摇了下头。
韩哲嗤地冷笑:“顾夜深,你现在做出这副悲痛的样子是要给谁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这样愚蠢自私、自以为是,她走了倒也好,免得以后跟了你,遇到事情还是要被推开、被狠狠伤害!”
顾夜深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一言不辩,终于知道,他错了,原来自如瑾以后,他还是没能学会如何去爱。
一味强势霸道不对,一味默默深爱不对,现在懂得,他想爱的人,却已不在。
韩哲仍不解气,继续冷言冷语:“你不走,是要冻死在这里,还是想一头撞死在这里?顾夜深,你真的该死,温暖好不容易愿意重新爱上一个人,你竟这般狠狠伤害她!你以为,她这次的痛,会比童耀离开时来得少?告诉你,一点都不少,这一次,她痛得哭都哭不出来!”
伸手把顾夜深从墓碑上拽起,他向后踉跄了两步,复又蹲在地上,双手用力揪紧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黑夜里看不见他的表情,惟有像困兽般的呜咽嘶吼清晰可闻。
韩哲已有些不忍心,蹲在他旁边:“我还是送你回顾宅,你才动手术没多久,如果因为这件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想被温暖怨死!”
最后一句,他说得咬牙切齿,然在悲恸中的顾夜深,一时之间哪里听得出其中的深意。
从西山公墓回来第二天,顾夜深便搬回滨江花园一个人住,这个房子里,充满了与她有关的回忆,那些或温馨或暖暖的回忆,围困他笑也不会茶饭不思,整个人像失了灵魂,经常抱着囡囡默默地坐在窗前,没有表情,也不开口说话,一个人恍恍又惚惚。
有时候,他会拿出曾经拍摄的DV一遍又一遍观看,画面里的她在厨房里洗涮,身体微向前倾,曲线美好,碗与碗之间相互碰撞以及哗哗的水声清晰可闻。
看着看着,胸口便像被猛兽撕裂般疼痛,没有人知道,在看到那一座墓碑时,他有多么后悔当初的举动,他宁愿在邹庆春的手术中意外死亡,也不愿手术成功后,看到她冰冷的墓碑。
有时候,楼上的住户会反反复复播放一首网络歌曲《丢了幸福的猪》,他坐在阳台上,一遍又一遍地听:
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所以选择退出
因为爱你所以让你
选一个更好的归宿
我求你别再说我太残酷
谁能甘心认输
把自己的爱丢到了别处
谁能体会这撕心的苦
如果爱情的路还可以再铺
我不会让你再为我哭
如今剩一个没用到不可原谅
弄丢了自己的幸福的猪
当初爱到末路我选择退出
如今看这份爱丢的糊涂
如果上天能给机会重新付出
我愿意放弃一切押上所有赌注
……
原来他就是那一只,愚蠢到不可救药的猪!
顾康康挺着大肚子又一次来看他的时候,楼上的住户又在播放这首歌,他坐在阳台口,抱着囡囡反反复复听,康康进来,他头也不回。
“哥,你中午没吃饭?”康康从冷冷清清、一看就知道数天未动用过的厨房出来后问道。
顾夜深没有回应。
康康又打开他的冰箱,里面除了囡囡喝的牛奶外什么都没有,她叹一口气走过去:“哥,你多少天没吃东西了?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回来,好不好?”
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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