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笑道:“人家有老公的,你让她去陪酒啊?”
岳杉也笑:“莫小姐的先生是业内出了名的打经济官司做融投资咨询的,有人会卖她先生的账。”
“岳阿姨,那你也是人尽其用了。”
岳杉没有讲,她也是知道那一位莫向晚是徐斯介绍来的,自然便有其特别的用处。但江湖同她相视一笑,这种默契让她了然江湖也是同样心如明镜。
真不知道这是一场天罗地网还是可以真正让江湖凌空而起的青云。究竟徐斯是怎么想的?她不得而知,但只是再度望牢江旗胜的相片,心中默默祷祝:“江湖站起来不容易,如果要她再遇到什么艰难险阻,切切保佑她面临的不要是一个粉身碎骨的深渊。”
岳杉脸上露出的忧虑,江湖望在眼内。
她也转头看向父亲的照片。她时常会学父亲这样的微笑,于是便真的微笑。她在心内默念:“爸爸,我不知道这样的选择是对还是错,是坚强还是软弱,您就当我在偷懒吧!”
照片内的江旗胜,眼神炯炯,仿佛正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可以给予她们勇气。她们命令自己一定要这样想。
于是江湖便真的会恢复元气,果真病去如抽丝。等到把医生开的点滴吊完,基本肿也消了,烧也退了,就是脸颊苍白,看着一脸大病初愈的弱相。
她吊完最后一瓶点滴,拿了下一个疗程的药,在离开医院之前,情不自禁地就去了两腺科的病房。
江湖承认自己必定会忍不住去探一探。
其实早几天她见护士推着海澜下楼做检查,就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看清楚她是住在哪个病区。
这回她先在病区内徘徊了几步,有护士见状上前询问,她便问道:“有没有一位叫海澜的病人?住几号房?”
她自称是病人的朋友,想要询问病人的病情。护士为她查了一下,当然基于职业道德,并没有透露得很详细,只是说这几天这位病人要做一个卵巢去势的手术,最好不要频繁探望,以免病人术前劳累。
江湖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回到家里上网收邮件的时候,顺手查了查资料。
然后,她坐在电脑前发了半天的愣。
世间的苦痛,远超过她所能想象的范围,太令人不堪重负了。
江湖在那几天很少话,徐斯来陪她吃晚饭时,两人都沉默着用餐。他见她抑郁寡欢,也不进一步探问,更不会贸然逗她说话。
他当然会意兴阑珊。她对他的追求既不积极,且很随意,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
徐斯想起同婶婶洪蝶前一阵的一段对话。
洪蝶在前天找了个空闲同他闲聊了几句,忽而就问:“听说你往‘腾跃’跑的勤。”
徐斯笑道:“工作而已。”
洪蝶卷起手里卷宗,敲到他的肩膀上:“你有什么心思,你婶婶我会不知道?”
徐斯抱拳:“小的道行浅,还是您高明。”
洪蝶笑出声:“你以前换女朋友,只要不是太离谱,你妈和我都不愿管这种事儿。但就是没想到这回你倒真追起江湖来了。”
徐斯坦率地说:“我是挺喜欢她的。”
“她可不是你以前交往的那些小明星,娇娇女。”
徐斯承认:“这几个月她的表现,足以证明了她的不同,不是吗?”
洪蝶点头:“正是这几个月她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这位长辈忽而正色起来,“所以她和你以前的女朋友都不一样,你以前交过的那些,分手也就分手了,不会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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