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你干吗这么说?”
“想念一个人,给出一份完完整整的爱,就是一件美丽的事。”
“说的你好象知道他在念着何人似的……”他咕囔。
“我不知道的,可,皇帝也只是个人。”
“对呵,而已而已。”
第二个故事却是关于本朝明盛皇帝的。
年轻的皇帝,俊美的皇帝,强硬的皇帝,宽柔的皇帝。
“宽柔?”我说,“你怎么知道?”
“因为就是他,下令“佳节不独赏,于民同乐之”,在他登基为王后,元宵灯会的庆祝方式由宫中绵延到民间,百姓上元赏灯,不再算僭越无礼了,而是王的体贴,王的宽怀若谷,王的诚心诚意遍撒民间。”
“瞧你,方华,干吗把素不相识的皇帝说得那么好?”
“我知道他的……对明灏,我还是知道的……他是一个好皇帝……”
“明灏?”
灏……灏……
我拿捏不稳二红递来的汤碗,险些洒了里面的元宵汤汁,天哪,原来,我一直是知道那个他的,因为方华的原因。
耳旁吹来二红的呼唤,不甜不腻,像她煮的元宵,“娘娘,怎么了,烫嘴吗?”
我回神,看了看她担心的面色,笑刮她黑黑的脸,“没有,很好吃。”
她显然眉飞色舞,喜在心头,却故意撇嘴,玩磨着我对她的亲昵,“娘娘这会子是这么说,今夜酉时皇上在松风阁摆家宴,宴请群妃和皇亲,台面上山珍海味,那时娘娘就不会记得奴婢的这碗小浮圆了。”
“二红有二红的好,旁人不知,本宫岂会不晓?”我笑眯眯的,有一搭没一搭地撩动着桌面上的笔墨、针线和一个秀秀巧巧的小荷包。
二红胳膊肘上的袖口照例没有撂下,此刻听了我的话,手臂上浮了一层红,显是受了感动,愣愣地没有接话,还在回味我话中的感情,她反应不敏,想来要回味好久。
就像,蠢钝如我,在那个福临县的靡靡夜晚,也回味了方华的“谜语”好久好久。
“这么说,”我咂咂嘴,“这个叫明灏的,看来像个明君,能与民同乐,就是明君吧,方华,对吗?”
我一抬眼,却发现方华正怔怔盯着我,在两旁亮如白昼的灯火中,他黑漆的深眸水盈如旧,只不知是花灯的反照,还是怎么的,他瞳眸中两团深蓝中央竟点了一丛说不明道不出的,似苦涩,似不甘,似甩脱,似留恋……呀,方华呀……
“明君不明君,玉珠你本来是有机会知道的。他,不是曾下旨召玉珠为太子妃吗?听说登基后,也在多方寻找玉珠,要你为后。”
“别说了!”我捂耳大喊,别说了,别再说了……
他硬生生抓下我的手,两眼被火烧着,莹莹亮,许是走久了,心里腾了热意,唇色如血,只要,只要不是他自己咬出来的就好。
“好,不说了,难得看到这样盛大辉煌的灯会,玉珠,我们应该好好享受!”他太兴奋了,很不正常。
他紧抓着我的手,掌心灼烫,像簇了一团火,也燎到了我。
我抬目直视前方,福临大街尽头正烧着一座灯楼,底下民众欢聚,喊声此起彼伏,显然到了庆祝大会的□,可我总觉着那火再旺再大,明早被清冽寒风一吹,还不是灰飞烟灭。
方华,是不是也在烧灼自己,燃尽自己呢……
方华不知晓我的害怕,俏脸一斜,将两旁的花灯一盏盏指给我看,念给我听,“这是挂花灯,玉珠,你好好看,有猴,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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