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我,甚至说着菀菀的险,还没有今天林太医说的十分之一多。反而,让我深刻记住了他最后的三段话。然后,我一夜辗转难眠。
他怎么能那么尖厉吼着,说出的内容却那么温柔。
他怎么能够一边说我的狠毒,一边忆我的上善。
他怎么能够一边心心定定决论是我下的毒,一边仍然没有让菀菀搬离我的近处。
他怎么能够一边不信任我,一边却说,他只相信,将菀菀放我身边,是最安全的。
他怎么能够一边眼中怒火簇盛,一边在转身离去时,让我看到了他睫毛尖上的两点水渍,奇怪,为什么要偏偏让我看到。
我怎么能够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了,还要方方寸寸记着他的言语、表情和任何一次心跳。
他怀疑我透顶,早上派了人来旁敲侧击地调查,午后,为何还要亲自来?
他来时,偏偏身后还跟了一个她。
明灏的后面,慢慢踱过来芳嫔。
我一个直立起身,差点撞翻几案,真要翻了也好,破罐子破摔。
我手里碗儿未放,带着它向明灏福了一个礼,惹来芳嫔春风一度般的笑,等到察觉,要命的很,我的脸竟不由自主红了。
他微微侧头,一直盯看于我,眼中不知浮上了何种神色,让芳嫔一下子禁了笑,脸色铁青。
我有些好奇,要探进他的目中,却被他漂亮的笑轻轻软软地化开了。
二红悄然靠近我身边,静静收去我手中的碗,又撤去几案上的杯盏,还一桌干净。
“皇上万福!早晨,太医院林大人和慎刑司尚大人,来过了臣妾处,托皇上洪福,案子查办顺利,臣妾合作的很好。”
他没有马上应答,而是依然目视于我,小小微微的惊诧,却在神思一转间化为理所当然,然后目色有了淡淡的哀伤,我竟然不忍与他对视,也沉痛地慢慢地低下了头,这时候,他的声音怪怪的,说了这么一句,“皇后一向自处得很好。”
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便也静默了。
他走前一步,头低着像是由上而下要俯探我,晨起时服侍他的奴婢们一定未给他梳紧发髻,要不然也不会巧巧悄悄地溜出一根发下来,挡在他的额前,随着他的缓缓贴近,呼吸可闻,他发间的味道清爽柔润,同他如玉的目光一样,竟然紧紧缠绕住了我的思绪。
我后退一步,凑巧看到芳嫔的面色,形象可怕,十分难看。
我不由地再退一步,腰间却突然一紧,他的手何时绕到我的身侧,将我搂个满怀。
我有点急,比被四爷的手掌握住时,还急。
明灏这么对我,旁人眼里是合情合理的,他是帝,我是后,我再挣扎,只能显得我拿捏矫情。我松松一叹,就听到他已经像是贴在我耳边一样的也如叹息般的声音,“不要动了。”
“什么?”我眨眼。
“不要再往后退了。”他眉尖翘翘,坏坏地笑着。
“退了又怎样?”我噘嘴。
“这样。”他突然一张手,将我放开,我失了支撑,脚步不迭地往后倒退过去,我膝弯一疼,已经撞在了几案的一角。
我龇牙咧嘴,“你怎么不提醒我,不带你这样的!”
他的眼睛明亮得过分,那笑仿佛从眼睛里一种深种到了心里面,“朕提醒过了呀。”
“哪有!”
“朕说过,皇后不要再退了。”
我摇摇头,不再理会他放在我身上的越来越莫名的目光,伸手出袖,一下一下敲着自己的膝弯,眼前又送过来一只手,猛地紧抓住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