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一岁千秋(一个皇后的随笔)》

第十八篇
红也说过这样的话,不管你杀过多少人,一样会慌,因为谋杀就是谋杀!两个凶案夜,二红的身边一定有另一个人,来稳住二红的慌。请姑姑解释一下,什么人有理由来稳二红的慌,二红若慌了,会说出对什么人不利的话来?”

      我说,“这下,又要说到娘娘生辰那夜,本宫被某人无意碰着,被很好心很好心地带到永寿暖阁,有人很知道很知道,本宫在没人的场合,常常会干出一些粗鲁没品的举动,然后,本宫光着脚丫的时候,皇上很突然很突然地进来了。美女脱袜,是为旖旎,丑女脱袜,是为恶俗。本宫明白这个道理,有人比本宫还明白这个道理!出人意料,皇上仿佛……咳咳,并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仿佛不是很讨厌本宫,还好整以暇地喝本宫的粥。本宫若与皇上就此好上了,衬了太后娘娘的心意,皆大欢喜,矛盾全消。若本宫和太后无矛盾,太后与皇上无矛盾,某些人还怎么得利?还不急红了你的眼?所以,趁了本宫在林中碰着四爷,情之极致,两眼汪汪时,皇上和太后又很巧很巧出现在本宫身后,所以,本宫就这么被发来冷宫喽。请姑姑解释一下,是谁那么会学本宫娘家府里的大嘴娟啊?呵呵,懂得用对人的笑,来深深掩藏住那颗害人之心。”

      我两手最后一摊,笑道,“请姑姑解释一下,你为何会这么厉害呀!”

      姑姑一勾妙眉,脆声莹莹,“娘娘小错哦,可不能再称自个儿为本宫了。”

      我亦勾眉,只是声音本粗,失了那份勾魂的味道,“姑姑不是一直在口口声声提醒我,我只是被禁足,没被废后,怎么样我还是个娘娘。你说,在宫里,是奴才置主子于死地比较容易呢,还是主子捏死奴才比较容易,呵呵!”

      姑姑面色至此稍变,却还有话说,“娘娘就从未想过,我只是一个奴婢,渺小无用,心意全听凭主子,所以,茜儿只是听从太后娘娘的话而已……”

      我竖起中指,朝她微摇,学足了我娘的样子,“我,可不可以不要相信啊。”

      “呵!”姑姑叹息,朝天吐了一句,含义若有若无,似明未明,“娘娘……比之娘娘,青出于蓝了!”

      什么娘娘?哪个娘娘?几多娘娘?

      看她怔怔出神的样子,我追问道,“茜姑,到底是在为谁做事?”

      姑姑未回头,依然看天边,人总不如云淡,不及风清,人造烦恼,常常作茧自缚。

      姑姑说,“如果我说,太后娘娘对皇后娘娘确实失望过呢?奴婢只是顺风顺势,挑明太后与你之间的矛盾而已,你们之间若本没什么,奴婢再推也推不动啊!娘娘不是以前也相信过双宝的话,娘娘不对皇上用心,就犯了太后的一个大忌,太后想废了娘娘,另立她人,也是顺理成章的。”

      我咂嘴道,“是了,我仿佛也记得二红说,小红对我的下毒,也犯了太后娘娘的一个大忌,用二红的理由,太后娘娘就对小红恨极了,于是除之。听小绿的故事时,我就觉着二红,小红,小绿忠心耿耿的倒未必是——太后娘娘。现在与茜姑姑晨间一谈,更可以确定姑姑与那三个小家伙,必是为“另一人”思虑计谋!二红也未必胡说,不知太后为何以“我对皇上的不上心”为大忌,有人毒害我,为何又成了太后的另一大忌。太后娘娘之于我的这丛矛盾,请姑姑告之。”

      茜姑直视我,足足的嘲,“娘娘这么聪明,会有半生的闲时来静静想。奴婢若再说,也犯了奴婢“主子”的大忌了,呵呵!”

      她的话语里挑明了,终于终于不以太后称作“主子”。

      茜姑将手来掸掸膝前裙褶,大方起身,看似要离开了,竟一点儿也不介意我方才对她摊的牌。也对,在宫里理所应当的事,只有我执著,念念过后,空无答案,一院遗憾。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