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突地坐直身子抓着墨临渊的手臂,紧张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听说秦筝的娘亲刚巧也是在右眉之上有颗米粒大小的朱砂痣……”
“你是说……”乐礼岩不认为墨临渊会无聊到单纯地讲一个故事。但是也不排除他是想利用这个故事来保护秦筝的可能性。
“秦筝同她娘亲在那里住了许多年,想必应当有人记得她娘的模样才对。”墨临渊知道就算乐礼岩对他的话充满了怀疑,也不会轻易地放过一丝可能性,“只是,乐大人对于秦筝的身世,应当不感兴趣才对。”
乐礼岩当然明白墨临渊欲擒故纵的伎俩,他一边劝着自己不要生气,一边用忍不住颤抖的声音问:“你为何先前不提,如今却又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先前不说,是因为事关秦筝的身世,他无权替她决定;现在说出来,则是因为一旦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乐家将是保护秦筝的最后一枚盾牌。
但是这话却不能说与乐礼岩知道,于是墨临渊不怀好意地笑着道:“因为我忽然很想知道,一个人能为自己的女儿,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