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却看着小七挎着肩膀,满脸小心的样子,不由地又气又恨,嗔怒道:“瞧你那样子,读书学得的东西都顺着鞋底子漏光了吧?怎么一副见不得人的奴才相?”
小七委屈地还嘴,“主子,奴才本来就是您的奴才啊。”
筱舞一眼瞪过去,惊得小七全身一抖,愈发陪着小心。
她不再理会他的样子,只是吩咐道:“既是每天都有的例,你就和甘嬷嬷一起,把一些咱用不到吃不了的东西,匀给附近穷苦的百姓吧,收个市价的六七成就行了,你们看着办吧。”
小七带着那皱巴巴的贴子,转身出了屋子。
秋兰走上前来,将根白玉簪斜插入她的发间,开口道:“格格,您有心周济百姓,索性舍了就好了,怎么还要收银子呢?”
筱舞笑着摇了摇头,“舍了东西,倒是会得来几个人念好,可是对于我来说,弊大于利,只得个好名声,后患却是无尽的。”
低调是她现在奉行的行为准则,最好如浮云掠过才好呢,那样就可以堂堂正正地从京城的四九城走向自己的理想,她怎么可能还会重重地加上一笔慈善的印迹,去累及那将要迈开的步履呢。
秋兰心疼地看着主子,“格格,才一年的时间,您就已经能将方方面面想得周全了。”
筱舞有些难为情的侧了脸,躲过了那双溢满怜与惜的眼眸,“总不能老是活在天真烂漫的年纪不是?经了事,自然就能成熟了。”
阳光透过打开的窗子照射进屋,只在炕边打了一道角度很小的明媚,阵阵冷风吹进,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中隐隐有了某种思量。
和煦的冬日暖阳并没有使得筱舞的心情保持良好,那份想出门逛街的心思,也被接下来得到的消息震惊得无影无踪。
文殊保的安葬之处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