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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两天坑爹了貌似。。。= =!!二级过了,志愿填了,返了两天校,这几天在搬家。
短短几日,貌似做了好多事情啊。。。。。
要搬到城郊的房子里去了。告别这个陪我读了十年书的地方。
太对不起大家了。
小小只是单纯地担心着一个人,和她相依为命的哥哥。
她见到哥哥的时候不过刚记事,可是刚记事便迷恋上了,哥哥身上有种特别的香味,爹爹说是药香,这种香味寓意着哥哥天赋异禀,是注定了要继承衣钵的。
哥哥喜欢药,各种药。所以她也喜欢上了药。
第一次见到哥哥时的情景她还记得,彼时她不过才刚刚记事,许多别的事她都应经忘了,却偏偏只有这个,影影绰绰地时常出现在脑子里。
娘带着她迎出门去接刚从老家送来的哥哥,那个时候的哥哥有点冷漠,有点木然,看着她没有表情,她一下子就哭了。
小小摇摇头。最近哥哥变得很奇怪,常常天不亮就出门,还时不时夜不归宿,一回府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时而喜悦,时而叹气,一打开门面对她,却又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只是单单在她每次要说去找云寒的时候冷下脸来,以各种理由阻拦。
现在哥哥是怎么了,明日便要随军启程,今夜却又不知去了何处,她索性出门去找。听闻最近哥哥常去一家药铺子,叫做什么百草堂的,孙世儒孙御医喜欢逛药铺子可是人尽皆知,本没有什么稀罕,可是小小总是觉得,这其中有些什么端倪。
她在深夜溜了出去,潜进了那百草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翻进去,可是内里却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她见堂屋的门没有上锁,便蹑手蹑脚溜了进去。
谁料,竟然发现一个濒死的男人。
苏墨靠在小小的手臂上。
他的发在她的手臂上缭绕,那种感觉温柔而细腻。她的手一直覆在他滚烫的额头。苏墨轻轻地颤抖,手臂被自己咬得淌着鲜血,青筋微微凸起,面颊连苍白的颜色都失了,泛着淡淡的青黑色。好在四下没有一丝亮光,小小看不到苏墨的脸色。
“发烧,中毒,还是个哑巴。”小小自语着。
这样恶劣的情况比她见过的云寒受伤时的状况更加严重。可她感觉得到苏墨是个隐忍惯了的人,不声不响,仿若痛苦已经成为了生命中的一种习惯。
不是个好习惯,毫无疑问。
“我带你走。”小小郑重地对他说。
救死扶伤是医者的天职,何况小小还是个很善良的医者,她做了一个自己想着就觉得可笑的决定:她要把他背出去,带回府中,慢慢医治,看来他种的毒非同一般,可她相信,就算自己解不了,哥哥也能解得了,她决不能让这年轻的男人死在这个地方。
于是她解开衣袋,准备缚住他,将他固定在自己身上。
谁料这时,苏墨却说话了:“不,走。”一字一顿,声线沙哑,调子因疼痛而扭曲。
小小吓了一跳。
“你不是哑巴?”
苏墨艰难地挤出一个淡漠的笑容,可惜黑暗里,小小看不到。
“你必须跟我走!”小小的倔劲上来,竟也是无人能敌,她去拉苏墨,被推开了。她正欲发作,却听得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小一惊之下,拉开身后的柜子,钻了进去。
门,开了。
来人的阴影遮蔽了苏墨的身体。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么。”来人勾起嘴角。明知故问,苏墨低着头没有看他,道了一声:“好些了。”声线分明压抑得难受。
小小轻轻推开柜门细小的缝隙,光线暗淡,身影熟悉,她看不清面容,只是那声音,让她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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