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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一行人进了外城的左安门,经过崇文门时,性音出示了一块标牌便不用交税,也不被刁难的随即可以走人。一路的过了卢沟桥,进广安门,进内城之前,还要先经过热闹的菜市口。大车走在大街上,苏菁心里满是兴奋。因性音和邬思道的好意,压在她心上的一块大石重重的落了地,让她稳稳的安了心。
既来之,则安之。既已进了城,就让她好好的看看这十七世纪时的古中国权力中心。十七世纪的英国正处于资产阶级革命时代。她早在广州时,就自洋人那知晓了现今正是公元一七零五年。记忆中,早在一六八九年,英国议会颁布《权利法案》,标志君主立宪制的资产阶级统治确立。现在的大不列颠帝国正处在旭日高升的阶段,磨刀赫赫的准备朝向工业革命进发。不知道四大古国之一的中国,又是如何的情形呢?
在广州的五年以及后续路程颠波的两年时间,苏菁都过着刚刚能够温饱的生活。加上年纪幼小,身边接触的都是社会最低阶层的百姓,她对这堂堂大清皇朝的理解,还没有她从穿越前的历史课本了解的英国来的深。虽然自小生活在海外,但苏青其实对自个儿的黄皮肤与黑头发还是很自豪的。虽远离国内,但她仍选择了进修汉语课程,也保持着中国国籍,不肯入籍他国。如今不免庆幸着,若当初没有选修汉语,刚刚穿越过来的那段日子不知如何是好呢。
对清朝有几个皇帝都数不清的她来说,现在却是如此的接近这古中国的权力中心-紫禁城,还即将要进禛贝勒府,马上就能看到当朝皇帝的王子,真的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将车内窗旁的帘布稍稍拉上一些,看向车外的人与物。真不愧是北京城,道路都比广州城的宽上许多,路上行人的服饰也华丽的多,但样式反而没有广州城来的多样化了。想了想也就能了解,毕竟这儿是京城,对海外的接触没有广州来的多。 而且这儿的人想必对京城人士的身分挺自豪的吧?讲究大气,讲究身分,自不会随随便便的接受夷人的服饰。 美国纽约客不也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且看不起西部人的吗?
看着看着,眼看前方道上却围聚了一大群人,将宽大的道路给占掉了一半以上。 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一些法文句子,心里不由得蹦蹦直跳,也感到好奇了起来。 一行人被迫停了下来,只见一位伴当上前查问一番后,回来在性音的耳边轻轻的低语了几句。
性音走到了车前,站在车外尊敬的对邬思道请示:”邬先生,前头有两个洋和尚,其中一位似乎是被急驰而过的马匹给踢伤了。那骑马的是阿灵阿的儿子-阿尔松阿,现在那两位洋和尚不肯罢休,正闹在一起呢!"
邬思道不愿多生事端,要求性音就此改道而行。
就在大车转向的同时,苏菁看到了几位明显是豪门子弟的青年,骑在马上,粗鲁的挥鞭驱赶围观人群,急急的朝他们驰聘过来。 一时之间被惊的人荒马乱的,拉大车的两匹马选的是温驯的两匹母马,也被惊吓到而开始狂奔起来。 前头围观的人群尚未完全散开,眼见就要出事,性音和一名伴当,连跑带跳的跨骑到两匹受了惊的母马上。 性音大喝一声,双手死死的拉住了坐骑的缰绳,而一旁的伴当也出了吃奶的力似的,把缰绳拉的紧绷。 还好这两匹马一向听话,很快的就停了下来。
道旁的摊贩七倒八歪的,虽没人被马儿撞倒或踢伤,但在推挤奔逃中,仍是有不少人因而受伤。 而那始作俑者却已逃之夭夭,扬长而去。
马被惊吓而跳起之时,邬思道随即反应快的扶住了一旁的窗框,而苏菁也急忙扑过去护住邬思道。 匆促之间,竟也护住了邬思道不便的那只腿。待大车停顿下来之后,邬思道扶起了苏菁,感激得看向他。虽然没出大差错,但在那一霎间,苏菁的第一反应是护住他,这让邬思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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