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这儿。
光绪用他‘深邃’‘温柔’的眼睛如狼似虎地瞪着我。我赶紧见风转舵:
“不过说到底,他还是一个比较像你的炮灰路人甲乙丙丁~”
都只当作是戏谑话。
光绪满足地一笑,在我唇上又咬又啃一番,手也不安分,敏捷地从褂子里登堂入室,揉捏得我气喘吁吁险些摔倒在地,才意犹未尽的收手。同时来一个蒙娜丽莎般的笑,说“原来如此。别愣着呀,还得处理好些国事呢,快来磨墨~”
这种吃干抹净拍拍P股起身走人的霸王做法!
与潜水看文不冒泡一样该列入我党痛击的“八耻”!
“不过世事之大、无奇不有,有人会想到皇帝和戏子的相像呢。呵~干活干活,今儿的折子又落老高了,又得忙一宿了,对吧小白粟?小白兔?”
“……”
咬死你这只大尾巴狼。
旖旎进入尾声。4月,《马关条约》在烟台经清廷与日本的换约,生效。光绪朱谕天下臣民,请求共谅,也殷切期望“君臣上下艰苦一心,痛除积弊……以收自强”。我知道,哪里是红泥朱批,分明是血。
这一年,甲午败,变法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