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吃的。”
我啊了一声。原来我和小戴子偷取的药品都是错的。她说:“不错,我就想催长信期,哪怕得了病症,我都不想去养心殿。”
我轻声说:“难道你还惦记着文廷式?”
她摇摇头:“不。我再不愿想。”
我问:“那为何又牵扯上贵人的事?”
她说:“我并不想如此。但墨姑姑先我一步对皇后说出了药的事情。我不敢让皇后查下去。刚好在那时知道你们这个秘密,我说给皇后。”
以秘密替代另一个秘密,保命,没什么可说的。
珍嫔的泪珠扑簌扑簌滚落到水里。从背后看,她柔弱的肩膀一抖一抖,我该有的鄙夷愤恨都失了重量。我扶住她的肩头。她回过头,语不成调:“小、小戴子他们怎么样了?”
我安慰:“放心,等下照顾好您,我就去看看。”
她从水里伸出手,攀住我的胳膊:“可一定要把他们带回来呀!”
我点点头。
她又怅然若失地说:“还有,能为贵人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用力地点头。
她终于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