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够活下来的女人,对于他的杀性,不可能全无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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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鸿重立太子,在朝政之中掀起了巨大的风暴。
原本倒向公子的势力,一时之间失去了绝对的权衡,力量再一次分割为二,若是景鸿能够站出来,在这时他的上位是与七公子势均力敌的。他国的势力支持,这个筹码,也足以在朝堂中站住脚。
景鸿的涉足好巧不巧,实际上在王宣布重立太子之前,京中的局势已经是扭成两股,博应崖对公子应当是明里暗里的挑衅与谋刺,而公子的生命其实是处于风口浪口之间。若非是游冉之防得彻底,赋玉宫改换得彻底,若非是舫柯的术法处处抵抗,那公子现下恐怕已经被博应崖击溃了。博应崖出生黑谷,他的手段,并非常人能够抵挡,而虽比权谋或许不如公子,但在他手中整死人的巫术,却可以说是数不胜数。若不是精通术法之人,是难以从他下手的地方处处警觉的。
景鸿斡旋于京中第三势力之后,博应崖对公子的那种名目昭彰的手段,稍微有所收敛。
但,这并非是凰羽预想到的。
可以说,他对于景鸿的这个自动请愿,可以说是不理解到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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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缓缓的照耀在高高的宫墙之上,泛出了一股子冷意。
难得四日不临朝的王在今早临朝,阴柔的声音宣读对南方城市罗生国的征讨,让朝堂气氛降落冰点。而面露喜气的正是那位在血腥杀戮之中感到愉悦的五皇子博应崖。他自动请愿,于是靠近罗生国的黑谷敲定为此次征讨的主帅营地,而王将四万皇家军队拨给了博应崖。一袭之间五皇子势力高涨,投靠他的那一派自然是春风得意。
朝堂之后,尔弥心情大好,指派众官员行往九庐山麓的围场围猎。众人心下黯然,那哪里有什么围猎的乐趣?那九庐山麓猎场之中,围猎的是犯错的人。那,不过是场变着法子的血腥屠杀罢了。强行去,不过是王命不可为,但众人心领神会,这一年怪事极多,虽然无人敢言,但那都是江山易主的征兆。
下朝之后,景鸿被王宣进内室密言几句,更加引人非议。景鸿从密室出来之后,王已经摆驾九庐山麓,一行官员随行。景鸿走出朱红的宫门,远远的,只见在那清晨的朝气之间的栈桥边上,站着自己的暗卫夜轻,夜轻身边站着的,是一身朝服的凰羽。
景鸿微微瞥眉,想到自己近日对这个皇弟的回避,终于是避不可避。
“你还在这做什么?游冉之在哪里?”景鸿皱眉,发现凰羽身边竟然没有一个暗卫,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淡薄:“我让夜轻去给你备马,顺便给你拨几个人……我还有些事,你就先自己赶去九庐那边吧。”
景鸿上马,那马的缰绳,下一刻却被凰羽紧紧攥在手中。夜轻微愣,景鸿的眉头更深,低头道:“七弟——————”
凰羽微微仰头,景鸿愕然,他从未见到凰羽现在的模样,他不仅脱口问道:“你……病了?”
凰羽的眼中,布满血丝,他仿佛整个人消瘦了一圈,握住缰绳的那只手,又细又白,虽用足力,却不见一点血色。景鸿在心中吃了一惊。
怎会如此???
“大哥,现在脱身还拉不来得及?”
他淡淡的问,但那语义之中,却有一种沉重。
景鸿微微愕然,随即苦笑:“这问题的答案,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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