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了争取身份上的超卓,她不得不为自己杜撰了一个皇家身世,又觉得公主的头衔太“娇”,说不定日后会受制,所以灵机一动自称‘女亲王’。
‘女亲王’引起了众皇阿哥的愕然,江明月是这样解释的,在我们中国国度,男女被赋予同等的权利,女子照样可以做你们这个国家认为只有男人才会做的事,我的头衔取号是‘勇慧’,是因为我爷爷说,一个人可以什么都没有,但一定要有勇气和血性,如果仅有智力却没有胆量,那也只不过是个会读几本书的软骨头窝囊废罢了,早晚是当汉奸叛徒的料,所以他希望我能成为勇敢和智慧兼备的人,众皇阿哥虽然不知她说的“汉奸”是什么东西,但对她的‘勇慧’的解说倒是深以为然。
这次的刺客是冲我来的,奇怪了,来这一时空没多少日子啊,我招谁惹谁啦?到底是谁要置我于死地?江明月抱着脑袋痛想。
思索了半天,觉得不外乎两类可能性,一种来自自己从天而降时“电死”的那三十多名刺客的同党,一种说不定与众皇子有关,难道是宫廷?且看这些皇阿哥们能从“活口”嘴里得出个什么答案。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漏更深,江明月又有几分犯睏,支着头,有些要打盹时,忽然床上的十三阿哥猛地发出呓语:“不,别伤她…明月…”他不安地挣动着,象是中了梦魇。
江明月忙抢上前止住他,一边柔声宽慰:“胤祥,你醒醒,那是梦,不是真的,明月在这里,她好得很呢……”
十三阿哥渐渐安静下来,他的体温摸上去很高,脸色发红,沁着细密汗珠,浓密的剑眉痛苦地皱着,鼻翅不停地翕动,喘着粗气……江明月知道缝合时用的麻药药劲已过了,伤口开始剧痛,在这种暑天会火烧火燎地难熬。
在李卫的协助下,喂给他吃了一片止痛药和少量的水,又用窖藏冰“湃”过的布巾轻轻地为他擦拭额头、胸口和身体。
布巾的冰凉让他清醒了些,他睁开眼,轻唤:“明月。”
江明月握住他的手,“我在这儿,伤口很疼吧,你吃过止痛药了,过一会儿就会好。”
“我看不见你。”他努力睁大眼睛,神情令人心碎,真象个刚失明的盲人。
江明月让声音里透出笑意:“呵呵,我说过,你要过十二个时辰后眼睛就能恢复了,到时一定看得见。”
他一把反握紧江明月的手,死死不放,神情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那些刺客是什么来路?”
“我也不知道,你四哥他们已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答案了。”
“明月,那闪电是你的吗?”
江明月一怔,意识到他说的是“镁光弹”,忽然觉得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胤祥,我见你赤手空拳的跟亡命徒斗,怕你吃亏,所以先来个‘无差别覆盖’,反正中光之后,我也能医好你们的眼睛,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无差别覆盖?十三阿哥微怔了怔,但回想当时的情形,有点明白了,他面上浮起了自嘲的笑:“呵-我本想来个英雄救美,不曾想美人倒把英雄和刺客一锅烩了。”
见他还有精神说些俏皮话,江明月也感到高兴,凑趣道:“我倒是有不同看法,这次要不是英雄相救,那美人说不定是有头睡觉,没命起床呢,英雄,您贵姓啊,”她热烈地摇摇十三阿哥的手,耍宝道:“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犹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
周星星的台词真是全无敌,十三阿哥被逗得笑得直抖,江明月连忙住嘴告饶请他别激动,李卫在旁听着也忍笑忍得那叫一个辛苦。
“主子…”忽听高福在外间叫道。
随后四阿哥掀帘进来,走到床前,一手抚上十三阿哥的额头,问:“十三弟,你醒了,可好些了?”
“四哥,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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