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明月光(殊色清穿文)》
七夕别有情衷(上)他在我宝贝三哥的手底下能走几招呢?
人的大脑真是个难以琢磨的东东,江明月居然会莫名其妙地冒出了这么个念头,大约江明月把四阿哥当做可以领去见家长的那位boyfriend,所以思维已跳跃时空。
他在我宝贝三哥的手底下能走几招呢?还有来自大哥、二哥的考验,有这三位以‘保护神’自居的哥哥我还真不知是祸是福,要知道,他们仨不知生生掐断了我多少恋爱之苗。
“敢招惹我老妹”!那些写过情书字条的怀春少年,不知有多少曾被顽皮宇的拳头招呼过,有些挨了打还不死心地继续施展“守门策略”,在军区家属院门口大叫‘江明月,我爱你’,可是,等把经历过老山反击战血与火的大哥给招惹出来,曾与鲜血死亡同行的人气质中自然挟着的凌厉和杀气,杀气腾腾地往那儿一站(根本看不出他装着义肢),于是多情的小男生们‘爱情诚可贵,小命价更高,一见江明耀,落荒四散逃’。
二哥江明磊这江家的‘卧龙’还作惋惜之状:唉!好歹留下几个给我解闷啊,不过,没事,小妹挺能招苍蝇的,下一拨哄苍蝇的活儿就该轮到我了,你们谁都别跟我抢……
一想到哥哥们,再联想到父母和其他家人,如同一瓢冰水从头浇,正朝火飞去的爱意飞蛾一下子改了道儿,江明月从爱情的迷幻中惊醒:他再不同,也不能同家中的亲人们相比,我不属于这里……
四阿哥起先看江明月的神情似嗔、似喜、似羞涩,象只惊慌躲闪的小鹿,正觉得惹人怜爱和有趣,只一刹那,江明月怕冷似地打了个寒噤,眼神渐渐镇定下来,刚才的惊慌羞涩的女儿娇态仿佛只是一种一闪而过的错觉。
“怎么了,你?”四阿哥敏感地觉察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抱歉!让你想起了以前的伤心事,”江明月笑了笑,神情举止努力恢复到自然状态:“我不太会安慰人,我想说的是,其实,有的人永远不会真正离开,她会存在于你的脑海里、在你的心里,只要你什么时候想起,她的音容笑貌,在一起生活时的美好时光就会重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额娘并没有离开,因为只要她的儿子一想到她,她就会出现。”
四阿哥的身形一震,那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触动,他痴痴地凝望着她。
“别这么高温度地看着我,这天气已经够火辣的了,我们就去你隆重推荐的‘信远斋’吧,我已听见了那些好吃的在召唤我。”江明月故作轻松地笑语,心中却在艰难盘算:这大街上不适合“摊牌”,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漏出些口风表明立场,我早晚要离开,不能玩暧昧害人害己。
“路有点远,地点在崇文门,离这里有好几条街,你可是走累了?要不要坐马车?”四阿哥微笑。
“马车还跟着?”她左顾右盼地找,并没有见影踪。
“是啊,随时恭候芳驾,要我把它召出来吗?”阳光下的四阿哥忽然得意的一笑,笑容是那样的放松和澄澈,象是撤下了平日冷冰冰的面具和盔甲而显露出里面深藏着的一个快乐大男孩,不加掩饰的笑容令阳光也为之失色,英俊得让人眩晕。
江明月的剪水双瞳怕光般一缩,整个人、整颗心忽然象是踏在了海绵上,柔软起来,她喜欢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放下一切的轻松,快乐得没有杂质,一想到过一会儿她就要亲手摧毁这样的快乐,忍不住涌起难以言传的不忍心和罪恶感……
她开始了天人交战,也许我可以明天再说,今天最难得的七夕情人节,我穿越了三百年时空,人生中第一次同一位如此优秀的男性同过情人节,难道非要拣今天的日子弄得大家都尴尬、不开心?这样吧,江明月,好好地过完今天,让它成为你人生记忆之中最美好的一天,为什么不呢?
“你在走神吗?”四阿哥的脸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