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易成殇(清穿)》

番外——山水横拖千里外
。戏做够了,他不再就呆,甚至连多望胤礽一眼都觉得难堪。

    良久,他才缓缓的站起身,慢慢走出毡帐。

    身后侍卫悄悄跟过来:“四贝勒,刚才皇上来过了,不叫我们惊动您,在外头站了好一阵子才走。”

    “知道了,好好守着。”很好,果然不出所料。胤禛挥手打发他走了,微眯双眼看着远方。

    一时人又走尽了,一堆人又去赶别的场。有时人生就是这样……从这里到那里不停的迁徙,不停周旋于各色的身份中,不停变换着各自的面具。疲惫,像不期而遇的晚风,无声无息,强悍入侵人的心体。外面,天色仿佛又黑沉了些。胤禛抬头,看见天际暗暗的缕缕光影,仿佛是天门将要合上时从门缝渗出的青灰色天光,因为距离遥远,那光显得黯淡而脆弱,不堪一握。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他真的是累了。

    【三】

    康熙传旨召见胤禛,却也没什么话,大半时间都是在沉默,眼神发虚地盯着空中。皇权之爱和亲子之爱在他心中一样飘渺,如云端的光影,天边的梵音,同样遥遥触不可及。情感的走向,如路的两端,很多人都是模棱两可的,只是因循着环境,选择了自己看来相对真实的那一边。

    他曾以为自己握住了一切,爱情,权利,亲情,众生,他曾希望他们永不消散,如昆仑绝顶亘古不化的雪,渤海之上终年摇曳的风,可他终于明白,那歌舞升平背后必隐藏着吞并天下的野心和阴谋诡计的狰狞,而在这旷世的棋局上,英雄霸主不过是枚棋子。

    彼时自己永远不知会行至今日这步。所谓记忆都是阳光印记,要留待时间来验证真假深浅。

    “皇阿玛?皇阿玛?”康熙回过神来,仔细望着跪在面前的这个四儿子。

    终于开了口,也只是捡着胤礽近况问。胤禛眉眼未动据实以答:“二阿哥精神还好,只是酒喝得太多些,恐怕对身子有害无益,儿臣已经劝阻过了。二阿哥还有一句要紧的话让子臣务必代奏,说皇父若说他别样的不是,事事都有,只是弑逆的事他绝无此心。”

    康熙半闭了眼靠在枕上,眉间有深深的疲乏,语调很低沉:“你肯友爱兄弟是极好的。”内侍太监端了药进来,胤禛起身接过来,先自己试过了,才双手奉给康熙。

    康熙目光闪动,他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没说。只是挥挥手让胤禛退下。

    他可以对着胤礽笑,可以尽力训斥褒奖,而他,在面对其他儿子的时候,却往往有心无力。

    因为伤害太深。

    胤禛,他的孩子,看不到他心里蛰伏的阴影,他蠢蠢欲动的伤口——曾经他质疑自己,是否配做一个父亲。他真爱他,所以才必须冷淡他,疏远他。

    这些,他不懂也罢。

    【四】

    三阿哥胤祉跪在乾清宫外候旨见驾,李德全出来给他行礼:“三贝勒,皇上正和四贝勒说话儿呢,一时且散不了。让您先回去。”

    胤祉心里一跳,不动神色地站起来,拍拍袍角的灰尘,探着身子问:“李谙达,近来皇父可常见四贝勒?”他微笑着吐出那番话儿,他是个极有边幅的人需和河畔杨柳一般举止从容。心里却暗自计较——老四的心机深到伸手不可撅量的地步,他不得不防啊。

    李德全笑了笑:“可不是,万岁爷差不多日日都召四贝勒参禅,对弈,很少见到万岁爷如此舒坦的样子了,奴才看着也高兴。”

    胤祉眉头紧了紧。这些年他见老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善的事见得多,也渐渐习以为常,不以为意,只当他是对付太子的一套,为自己清净了道路,如今只怕会威胁到自己——他轻轻地叹出一口气,皱眉间一动而过。

    胤禛一出乾清宫,就被胤祉拉住,笑容可掬:“四弟慢走。”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