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点了点头说:“也好,正好可以跟她谈谈卫家的事情。她离家么这久,肯定十分思念家人。”
素秋原本兴奋的心情变得有些忧郁,既为卫家自琉珏走后经历的一系列不幸而难过,也为卫家不能接受这么一个革命的孙女而感到遗憾。
很容易就打听到了军校,进去却困难,守门的哨兵无论如何不肯让他们进门,只答应打电话帮着喊人。
不一刻,满脸激动的琉珏就大步流星地出来了,见到兄妹俩她又惊又喜,抱住素秋就不放手了。
几个月的军校生活使琉珏的变化很大,首先是一身军装显得她更加英姿飒爽。她的脸比在长沙时更黑,却更加容光焕发。其次是头发,原本齐耳的短发剪得更短,到附近茶馆喝茶时她摘掉军帽,那头发竟然短得和艳春一样了,引得素秋一声惊呼。
“珏姐姐,你的头发!”素秋指住琉珏的头发惊讶万分。
“怎么样,看上去很利索吧?我是卫生队的,要自己先减少累赘才行。”琉珏用手指顺顺发丝爽快地说,目光集中在素秋那条粗粗的发辫上,“秋妹要不要也理成这种发式?打理起来特别方便,以后就不必总是劳烦春哥了。”
“我不要。”素秋赶忙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辫子,好像琉珏已经要拿剪刀来剪一样。
“哈哈!”琉珏失声笑了起来。
艳春温润地笑着,看两个女孩子闹并不插话。
笑了一阵,琉珏收起笑容认真地望着他们问:“你们怎么到广州来了?现在又没有放假,出事了?”
素秋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瞅瞅艳春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解释。
艳春左右看看,见周围都是热烈聊天的茶客,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才压低声音将来此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琉珏眼□出锐利的光芒,握紧了拳头坚定地说:“这些军阀,总有一天我们要将他们统统消灭,还中华一个朗朗的乾坤!”
素秋没有接口,觉得丛放虽然是军阀也做过错事,但要将他消灭却有些矫枉过正。
艳春却赞同地点头说:“国家需要统一,军阀割据必然造成实事上的分裂和弱势,也易让列强对我国生出觐觎之心。这种局面必须尽早打破。”
琉珏用力点头:“春哥所言小妹极是赞成。我们军校的教官也是这么说的,孙先生已去北平,如果和谈成功,中华统一将指日可待。如果失败也不要紧,在这里已经聚集了众多革命者,武力北伐已经开始筹备了。到时候,我们就要用革命的枪解决掉妄图维持割据的反革命们!”
刚才素秋就听人在争论国民党、□的先进性,现在有些好奇,小声问:“珏姐姐,你是国民党还是□?”
琉珏谨慎地四下看看,才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已经是中国□预备党员,等再经过考验就可以成为正式的成员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豪和激动,两只眼睛也闪闪发光。
素秋微微吃惊,不过并没有再追问,想了一想又问:“徐子良他也是……”
琉玚激动的神情收敛,缓缓摇头轻声说:“他在长沙时就加入了三青团,在军校又遇到当初发展他入团的教员,现在他是国民党党员。”
素秋忍不住一愕,望着她半晌才安慰:“那也没关系,现在不是说国共一家吗?”
听了她的话,琉珏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似乎有满腹心事。
艳春给琉珏续上茶转换话题说起卫家的近况,琉珏专心听着暂时忘记了烦恼。听到琉玟的婚事她有些感慨,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什么来。知道陈氏思女心切,她目视长沙方向脸上显出忧伤。
三人在茶馆里聊到天黑,琉珏归校时间到了他们才依依不舍地惜别。
上船的那天,艳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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