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地记得前世啊,是没喝孟婆汤的关系吗?可也没见有人来端给我呀。”地府的记忆变得模糊,一时搞不明白是自己没去喝呢,还是那些排人命的弄错了。
“算了,”她摸着脑后的痛处自言自语,“能活着就不错了,投胎转世也好,借尸还魂也好,还是想想怎么治这伤才是真的。”
脑袋后的血迹干了,结成了痂,还是痛。
这种时候就不免怀念起仍是魂时的轻松。
偏偏她明明是死了,却又还魂在别人身上……
她的命,还真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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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失忆了?”温和的声音,优雅一如春天第一道柔风。
脏污的小脸抬着,看不清的五官上只有一双大眼闪闪发光,异常的亮。“是的,”顿了一下,才想起方才推她进门的丫环的忠告,才又加上尊称,“大少爷。”
任梭直勾勾地盯着这大少爷俊美的脸,心里下意识地厌恶他尔雅多情的笑,像……是谋着策的狡狐。
“头上的伤,好些了吗?”闪神间,却已让人靠得太近,温柔暧昧的声音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
“呃,”她向后退开几步,心里忍不住好奇起来,这身体的主人和这大少爷究竟是什么关系?只是下人和曾经动过歪念的主子?或者这大少爷嗜好奇怪,喜欢她这样成天脏兮兮的女子,也不无可能。“托大少爷的福,小福好多了。”应、应该是这么说的吧,她努力地想像电视里古戏的台词,感觉怪怪的。
“小福,”俊美的眉眼仍是笑着,却浮上淡淡的讶异,“你当真是失了忆?!”
当然是假的。“是的,大少爷。”她只是在他书房帮忙的丫头吗?为何她总觉得暧昧?
大少爷锐利的凤眼紧盯住她亮得过分的眸,像是想在她看不清五官的脸上读出她深藏的心思。
不畏不惧的笑脸,看起来好坦荡,收拾了好奇的心思,她也打量起他来。
俊美的五官温文的尔然的笑容,如高贵的牡丹如城堡里优雅的贵族……
将刀一样锋锐的心,藏在如玉的温文贵雅里……
多像啊,这样的心机,这样深藏起的搬权弄势,多像──
她二十一世纪的父母兄长,而他们这样的人……
她应付了,几乎一辈子,厌倦得,一想到胸口就泛上阵阵恶心。
大少爷看了她许久,却读不出她的心思,优雅的眉微微地敛了起来,为这从未发生过的事,大掌突然拉过她躲闪不及的手,往书房内阁行去。
她楞楞地任他拖着前行,孤男寡女的,又会是什么好事?心里思忖着要不要挣扎,但有用吗?在这古代,这男人是主,她是奴……
一块晶莹碧绿的玉,忽然被放入她脏兮兮的掌心,悠闲的温雅的眼瞅着她,不错过她半分表情,那神态,是带着试探的。
试探什么呢?
任梭握着手上的玉,疑惑回眸,“大少爷?”冰凉的玉在她掌间停留,质地极纯,是少见的好玉,许久都不会被她的体温捂热。玉的正面仿佛有字,草体的,不知是“皇”还是“颜”。
“你不认得这块玉了吗?福儿,”狡猾如狐的声音又起,却优雅如风,“这,可是你入府的目的啊。”
入府的目的?
一双被淤泥遮得几乎看不见的眉可爱地扬起,“大少爷,我究竟是谁?”头上的洞还隐隐地作着痛,肚子也饿了起来,厨房太远,所以她自早上便没吃过东西了,天知道她一饿起来什么都不想做,除了睡觉。
一双黑眸向她瞧了久久,沉着地淡定,是了,这丫头仍是在他的府里,在他眼下的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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