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能喜欢。
等她上楼进房,只见母亲已是一脸喜悦的坐在床上一手拿着一件水蓝色的刷毛短袄,一边听着站在一边的年轻女子说着这衣裳如何如何的好。
“妈。”怀吟放下手袋,笑着走近。
“正说着你呢,烟华送来了几套衣裳你看着合不合适,不喜欢的话,再叫秦小姐定做几套洋装。”周夫人年届四十,正是雍容之际,许是平时礼佛的原因,她的身上终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杜檀香,眉目舒和,灵台清明,很是慈爱祥和。这般气质,倒是将她的容貌给忽略了去,端看周家两兄妹眉目如画,五官无暇也知道这中年女子也是极美的。
“好。”怀吟点点头,又冲着一边的秦小姐点头微笑,“麻烦秦小姐了。”
“原来这就是周大小姐,到底是不一样呢,模样这般精细。”秦若君原先是仁德女中的一名美术老师,后来烟华的当家看上她独一无二的设计风格便硬是从仁德挖角。如今在业界倒也小有名气。怀吟第一次见到秦若君,便觉得此女子人如其名,容貌虽是秀丽却独见三分傲骨的英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灼亮,煞是神气,不经也存了些好感。
而秦若君也是第一次见到周怀吟,只是诧异于这大门大户的女子竟有这般清绝无尘的琅华之气,整个人干干净净。
秦若君手拿软尺在怀吟身上来回的比划。
“这平川其实也有好几年不曾下雪了,吟吟,大后天可就是过年了,想好了要什么礼物?”周夫人一直微笑的看着自己亭亭玉立的女儿,想起她走的那会,满脸气盛,一身的稚气,便也随口和女儿聊起天来。
“妈妈,等过了年我都19了,哪还要什么礼物。”
“是是,你长大了,都19了。想我在你这个年纪,怀岩都能爬墙了。”周夫人说到这里,顿了顿,“吟吟,你爸爸明天就回来了。”
怀吟放下一直伸着的手臂,没什么表情的说了声“哦”,人随着秦若君转过半个身子。
门房被推开,周怀岩笑吟吟的走了进来,“吟吟做新衣裳呢?妈你真偏心,怎么都不叫上我?”
周夫人更是乐的合不拢嘴,嘴上却是详装不满:“又哪鬼混去了,老半天见不着一个人影。”一见自己儿子正穿着睡意,只能叹气的摇了摇头,“都什么时辰了,昨晚几点回来的?跟个夜猫子似的。”话完又转头看到口里咬着软尺正在转身要测量怀吟腰围的秦若君,“快去换身衣服,家里有客人呢,像什么样子。等会秦小姐也要为你做几套新衣裳。”
周怀岩撇了撇嘴,正要退出,秦若君恰好拿下嘴里的软尺,抱胸抬起头。
“周公子。”她笑,明眸善睐,和煦美好。
周怀岩微微一愣,接着便点了点头,“秦小姐。”
这本该是良人相聚的星夜,弦月临空,景致幽静,正所谓会向瑶台月下逢。这般风月正好的时候,却有平川年节的一件大事。
周宏质随近年来屹立不倒,且有长青之势的祁总司令返回平川,平川市政府惊喜之余也生出了恐慌,这几年政局一直异常混乱,别说外权,就是总统遭到暗杀也是层出不穷,屡试不爽。如今祁景深政权稳固,军政结合,总统没有实权,由他一直把持内阁,党羽坚实,可以说权倾朝野。
有很多热爱政治的评论人士不经猜想这个独掌朝政的祁大司令回乡是何缘由?仅仅为了过寿?
怀吟挽着怀岩的手臂,再次望向星辰璀璨的夜空。不经有些惋惜这样的良辰美景,却要荒废在于人虚与委蛇之下。
祁氏在平川的旧宅在东湖官邸,这次祁景深五十大寿设在了祁家的行馆虹桥,虹桥官邸依山傍水,脚下绵延千里,俯览之余,顿觉荡气回肠,气壮山河。如今月色沉浮,白雪初霁之际山川恍如烟笼寒纱一般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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