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教训完荷汀后,语峰一转,就转到另一件事上来:“这次音乐学院的伯格教授来华访问,我打算引荐你们两个给他。Hela我是没指望的了,她当年不肯去读,现在就算愿意也迟了。Jam你的技巧还是不错的,就是领悟能力不及hela,你做交换生,到朱丽叶深造一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们学校和朱丽叶到底还是有一定差距的,能到更好的学校去,作为你的老师当然是感到高兴的。”
“你把jam引荐给伯格教授,把我扯上去干嘛?”荷汀奇怪的问。
“你别插嘴。我拉上你是因为伯格教授和不少西方音乐圈里的人交情匪浅,我看看能不能拜托他,把你领进西方的音乐圈子里去。现在世界上顶尖的那几个青年音乐家,都是他带出道的。”
“我不要。”荷汀撇了撇嘴,立马就否决了。
梁女士一听她这么说,不高兴了,整张脸拉了下来:“你这个不愿意,那个不高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费劲心思给你铺的道路,你一条都不愿意踏上,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我就呆在你身边,跟你学琴好了,我也不指望靠拉琴为生,这条路你给别人走吧。”
“我就你这么一个私授的徒弟,现在班里的学生也就jam有点才华,你叫我给别人,我给谁?”梁曼声听到荷汀的这一番话,火大了。她一生以授琴为生,虽然不是世界顶尖的大提琴家,但是也带出了好几个大师级的演奏家,所以,jam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中国的音乐学校来学琴,所以,被人称为音乐神童的荷汀才会被人引荐给她认识。作为一个音乐老师,她当然希望自己的弟子个个都出类拔萃,名闻遐迩了,但是,条件好的人才毕竟有限,好不容易,她遇到了天资聪颖的荷汀,她满以为自己又可以打造出一个世界一流的大提琴家来,结果倒好,她这个最得意的弟子面对拉琴,却又显得漫不经心,爱理不理的样子。当年她满心欢喜地想让她考朱丽叶音乐学院,结果她倒好,一句不乐意就把她的一番心机打发过去了。为此,她气了她整整半年多,差点不肯要她这个徒弟了。直到这次她拿了个第四名回来,她才觉得自己这么些年对荷汀的栽培,没算白费。
荷汀不说话,梁女士也不说话,jam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整个琴室静得出奇,玻璃壶里的开水,依旧呼噜呼噜的沸腾着,窗外树枝上的麻雀,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荷汀停止了练琴,闷闷地低着头,手指一下一下的拨弄着琴弦,那蹬蹬噔的弦声,毫无节奏的响着,映衬得这琴室里的气氛更加尴尬,微妙。
荷汀何尝不知道师傅的一番苦心,只可惜她对拉琴总是提不起兴趣来,母亲在她身边时,上能督促监管着她拉琴,现在母亲不在她身边了,她越发的自由散漫起来,如果不是深知她父亲对于她拉琴的事多少都有点寄予希望的话,或许,此生她都不会再拉琴了。拉琴对于有些人来说是兴趣,比如jam,对于有些人来说是职业,比如那些乐团里的琴师们,对于有些人来说是兴趣加职业,比如师傅。而她呢?既无兴趣,又没想过要当职业,所以对于练琴,就更加的不肯积极了。虽然师傅曾经无数次的对她耳提名命说,要多练琴,别让自己的天赋白费了。可是她心里总是想,白费就白费了,她也不指望这破琴能给她什么好处,现在练琴,不过是为了讨好父亲,让他觉得作为一个优秀琴童的父亲是一件无上荣光的事情,以后一旦她结婚嫁人,离开这令她生厌的范家,这琴恐怕也没什么用处了吧,到那时大概也束之高阁,让它蒙尘了吧。
可是,想归这样想,她看到师傅那心有不甘,气极而怒的样子,到底还是不舍的,这世界肯真心对她好的人,现在都在这间房子里了,她和梁女士虽名为师徒,但实质上她从她那里得到的,已经远远超出一个老师所能给予的了。母亲走后,她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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