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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文章写了一半多了,从最初的个位数点击到今天得到一些读者的珍藏、点评,突然感触良多。U C小 说网:http://www.ucxsw.com/听雨的文本来就不是“热文体质”,各项数据虽然说来惭愧,但能得到真心喜欢此文的读者大力支持,加以收藏,已十分满足。谢谢诸位对这篇慢热文的一路相伴。本来今天还想多更一些,无奈已经生病近一周,前三日硬撑着更新了九千字,今日终难以继续苦撑。且先这样吧,待休养一晚,精神抖擞后再作更新。鞠躬!
11月30日已补全
那视线的方向,直直地指向了我。
“喂,你唱的什么、弹的什么呀?”
“下去吧!”
台下有客人哄道。
皓尘把头转回中间,向台下鞠了一躬:“我很抱歉。”他说。在挺直起腰的过程中,他再次朝我望过来,眼眸闪烁。仿佛那句“抱歉”不只单纯是对所有在场客人所说,更像“话中有话”说给我听的。
然后他轻轻把吉他放到一边,开始清唱——
“无边的墨色网住周遭岑寂
白昼和黑夜模糊了边际
徘徊于现实和梦想的高地
有些阴影 急于摆脱却挥之不去
我背上硬壳保护自己明明软弱的心
我渴望着你却恨着自己 深陷淤泥
我需要勇气却无法憧憬
已不信有奇迹
仿佛从天空携带着灵魂
在冰面上爬行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
到底有没有意义
也许 早注定沉沦深海里
也许 这是我最后的结局……”
皓尘第一次唱这首悲伤的歌曲,是我在“鹿岛”与其初次偶遇的时候。那时的我,因为他的相貌与潇尘几乎一个模样,还差点错把他误当作潇尘。很久之后我问过他,这首歌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和潇尘都没有为这首歌起名。而今天当他唱完最后一句歌词,我分明觉得,他在我面前特意唱起的这首歌,在当下一刻可以冠名为“绝望”。
台下的倒彩、起哄声渐渐止住了。皓尘示意身后的乐队伴奏,他似乎恢复了常态,前奏响起——竟然是齐秦的“你是天上最远的那颗星星”。
在凄婉的乐曲声中,我颓然地离开了“鹿岛”。不需要再说什么,不需要再做什么,他已经为我们的关系和未来作了定义。我该走了。
思南跟着我出了店门,她从身后为我披上外套:“你走得太急,连衣服都忘了拿,也不怕着凉!”她又说,“你就不能等他下班再好好谈谈?”
我摇头:“还说什么呢?”
见有空车驶来,思南招手打了车。原本她说要送我回去,我谢绝道:“你也早点回家吧,我没事。”
她略想了两秒,说:“也好。我和你两个方向,你先走;我再另打一部车反而方便。”
不知在床上躺了多久,明明身心俱疲:眼睛酸涩、太阳穴也胀痛地厉害,却睡不着觉。前几天那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惶惑从我身体里抽离得一丝不剩,取而代之的是“什么也思考不成”的“空幻感”。我很清楚:那其实比什么都可怕:“什么也思考不成”不是所谓“解脱”,恰恰因为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砰砰”的叩门声急促而粗暴,半夜三更,这样的造访态度不免显得无礼且欠缺考虑。我从被窝里翻身惊起,呆坐于床头。接着门外又是“砰砰”两声。皓尘?我第一直觉地想到了他,遂立即扑向门边。
“是你吗?”我问。“是你对不对?”我怯于开门,不是因为害怕外面是什么奇怪的人,而是因为突然静止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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