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现在这个事儿,却是不同,朝廷不想掺和,难道咱们就把咱们的地方拱手让给日本人?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是什么,保住了辽东、朝鲜,就是对朝廷最大的忠心,张军门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
张树声道:“朝廷怎么打算是朝廷的事儿,我们只需要按朝廷的意思去办就是。”
李鸿章见这一文一武两大心腹斗嘴,压了压手,老态龙钟的道:“好啦,有什么争得?各人都少说两句,让外人见了成什么样子。”他一锤定音,随后转向角落里一直不说话的丁汝昌,丁汝昌是北洋水师提督,是北洋水师的龙头,他笑了笑,对丁汝昌道:“禹廷,你来说说看吧,你是水师提督,这水师该不该出海?”
丁汝昌原籍安徽凤阳县,祖先在明初投军入了卫所,后人成了卫籍,落户在庐江县北乡石嘴头地方,子孙繁衍,人口增多,后来该地改名为丁家坎村。咸丰末年,丁汝昌家迁巢县高林乡郎中村,丁汝昌的父亲丁灿勋,以务农为生,生活贫苦。丁汝昌幼年曾入私塾读了三年书,因家境贫穷,自十岁起失学,出外帮人放牛、放鸭、摆渡船等,以补贴家用。十四、五岁时,被父亲送到同族伯父的豆腐店学徒。咸丰元年,庐江一带发生严重灾荒,丁汝昌父母先后病故。随后太平军占领庐江,丁汝昌参加太平军。后随太平军驻扎安庆,成为太平军将领程学启的部下。
当太平军大势已去的时候,被迫随队叛投湘军,不久改隶淮军,参与对太平军和捻军作战,官至记名提督。随后被李鸿章调北洋海防差用。直到一八八一年,提任北洋水师提督。
丁汝昌算是降将,降将的特点就在于时时刻刻都保持着谨慎,自丁汝昌在李鸿章帐下听用之后,一直保持着谨慎,就算做到了提督,也是以李鸿章马首是瞻,这也是他能够平步青云得到李鸿章垂青的原因,李鸿章这人一向任人唯亲,似丁汝昌这样的人,反而是混的最如鱼得水的。
今个儿丁汝昌早就知道要讨论什么事儿,诚心不想趟这趟浑水,因此特意找了个角落里坐着,一直没有出声,现在李鸿章来问,他只好硬着头皮起来打了个千:“这事儿哪里轮得到标下来出主意,标下是粗人,只懂得听命行事,还得中堂大人做主。”
李鸿章其实也是拿不准主意,沉吟道:“让你说你就说,你是水师提督,总该有点儿主见。”
李鸿章话说到这份上,丁汝昌哪里还能推诿,他是为难的很,说出海嘛得罪了张树声,说不出海,张佩纶的脸上又不好看,左右为难,他吸了口气,才慢吞吞的道:“标下以为,水师出海也没有什么难的,咱们北洋水师是亚细亚第一舰队,日本人能成什么气候,日本海军那点儿船能成什么气候,晾他们不敢与北洋决战,这是举手之劳,顺带着帮衬点朝鲜新军的事,就当是中堂大人不记那愣小子的过,抬举抬举他。”
丁汝昌最终还是站到了张佩纶的一边,这不是看在张佩纶的面上,只是心里想着自个儿与吴长庆多少有点儿交情,当时张树声去收编庆军他就是满心不同意的,只是他没有说出来罢了,现在提携提携吴辰,就当是帮了吴长庆一把,不管怎么说,交情就是交情。
李鸿章点点头,捋着胡须道:“李二先生心眼儿小,宰相肚子里容不下人,这话儿你们都听说过吧?”
盛怀仁笑嘻嘻的道:“那都是他们妒忌中堂大人呢,那些人连中堂的面都见不着,知道个什么?不就是看中堂大人位极人臣心里头嫉恨吗?坊间流言当不得真,中堂大人不必去管他们,嚼舌头根子的人哪儿都有,真和他们治气,治的过来吗?”
李鸿章笑了笑,继续道:“既是谣言,所以就要澄清,这一趟就帮帮那愣头青吧,让别人知道,愣头青得罪了李二,这李二的宰相肚子也不准儿能容下他。”
众人哄笑,李鸿章的意思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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