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效仿一下。”
黑衣人问道:“王爷,目标是何人?”
“泷右节度使齐英。”
“是,王爷。”
“可还有其他事?”
“回王爷,刚刚收到京城甲申四封信。”
水溶冷笑:“一封一封没完了。”
“王爷,京城方面都盼着您回去主持大局。”他顿了一下,又道:“圣上也是。”信能如此顺利的到达庐州,必然是皇上默许了的。
“他如果想让本王回去,直接下旨即可,何必如此拐弯抹角。”水溶捏紧手中的杯子,冷道:“想让本王求他,没那么容易。”
黑衣人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低着头道:“恕属下直言,王爷这次是真的伤了皇上的心。”砰,一盏茶杯从他额边飞速扫过,撞在门柱上,碎了一地。
丁丑能感觉到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冷凝下来,王爷如刀般的眼神定在自己身上,“没有下次了。”冰冷的口气从帘后传来,丁丑身子伏得更低,恭敬的回道:“是,王爷。”说完,才感觉到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王爷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就算是被外放庐州时,也是淡然处之,像是早已预料。
“四封信中,太子殿下一封,卫大人一封,和大人一封,还有易先生一封。”丁丑一一道。
水溶皱了下眉:“太子凑什么热闹,将太子殿下、易先生的信呈上来。”
丁丑从旁边木箱抽出两封信件呈给水溶,又躬身退出跪下。
太子的信简单明了,就一句话:何时归京?水溶看了一眼,扔到一旁。
易先生的信倒是挺长:河西节度使被杀一案疑点甚多,圣上有意彻查。微臣门下学生近日郁郁寡欢,似是犯了相思病,不知王爷是否有药可医。另:回京会有特制生辰礼物收。”
白皙的指尖敲击着黑黑的字体,水溶不由挑眉,嘴角弯起一丝笑意。
丁丑笔直的跪在地上,等待着如同前几天一般烧掉来信的命令,片刻后却听到自家王爷带着笑意的声音:“求他也不是不可以,何况这次确实是本王下手太狠了。”
水溶站起身走向书桌道:“丁丑,磨墨。对了,泷右那个节度使先留着,让他再过上几天安生日子。”
虽然好奇王爷的反复无常,但丁丑还不敢反驳,应了声是,上前专心研墨。
十月中旬,柳湘莲尤三姐成亲,到场之人各府公子哥占了大半,贾兰见了心奇,他不知道柳湘莲居然识得这么多“官二代”、“富二代”,心道真是好本事。
因来人中关系错综复杂,出现了大批攀富贵的,套交情的,结识好友的,也因此婚礼一直闹腾到半夜才结束。
贾兰早就被吵的不行想回家歇息,无奈宝玉喝醉了酒,抱着他胳膊不放。茗烟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贾兰不放心宝玉,便只好任他拉着自己到处乱跑,最后更是要吵着闹洞房,被忍无可忍的柳湘莲给扔了出来。
贾兰忍笑着和铭清把他拖到车上,才回了家。
李纨听见动静,披了件衣服下了床,见是贾兰回来,不禁埋怨了几句。说是都四更天了,才知道回来。又说一身臭味,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再道赶紧洗洗睡觉。
贾兰嘻嘻笑着把李纨哄进屋里,又吩咐采文听灵将浴桶支到他房里。
闻着袖子上沾染的各种味道,贾兰嫌恶的皱皱鼻子,解掉身上的香囊玉佩,将外衣脱掉扔到椅子上,只着了一身白色里衣拿着解掉的香囊玉佩走进卧房,将挂件放到桌子上。
只是一瞬,贾兰忽然觉得有些异样,他猛然回头看向床边。
果然。
“这么快就发现了。”水溶盘着腿坐在他床上,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撑着脑袋,脸上满是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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