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兰有些不相信的眨眨眼睛,然后跑过去掐水溶的胳膊,水溶无奈的道:“真的疼,不信掐你自己的。”说着,拿扇子在贾兰额头敲了一记。
确实疼,贾兰傻笑道:“你回来了?”
水溶看他傻傻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一暖,笑道:“回来了。”“想我吗?”一顺口,他又问了一句。
“想啊,想死了。”贾兰毫不在意的回答,“你怎么才回来?”
水溶听他回答如此坦坦荡荡,不禁又喜又恨,喜他有了情意,恨他不明了这情意。他推推他道:“去洗澡,一身味道。”
贾兰啊了一声,往后蹦离水溶三步远,嘴里亦是嘟囔:“臭死了臭死了,先洗澡。”他闪进屏风后面,脱掉上衣,然后又突然探出头说:“你别走哦。”
水溶笑道:“知道了。”贾兰满意的笑了两声。
屏风遮着的那影像有些模糊,水溶待他跳进浴桶,漫不经心的问道:“刚从柳湘莲那回来吗?”
“嗯,可惜你没去,特别热闹。不过成亲真复杂,又是踢轿子,又是跳火盆,亏得柳兄记得住。”
“人挺多?”
“嗯,差不多京城的公子哥都聚齐了,我正奇怪呢,柳兄平日也不见做事,怎么认识这么多人。”
“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他那个人交际面广,长相风流,谈吐又极是风雅。”
“有道理。我今天还在想,柳兄这是要把京城的公子哥一网打尽啊,认识的够全。”
水溶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笑容里攸然染上一丝冷意:“这可说不准。”
“那他一网打尽干什么呢,都收作后宫吗?”
水溶晃出去的心神一下子被拉了回来,他好笑道:“你这小脑袋里面究竟都装的什么啊?”
“哈哈,开玩笑了。”
“开完玩笑就快出来,一会水就凉了。”
“遵命,我的王爷。”
水溶因得一句随口说出的话又晃了神,“我的”王爷,心里怎么忽然那么甜呢?
贾兰洗完澡往床上一躺,俩眼皮就开始打架,他拍着水溶的胳膊迷迷糊糊的说:“睡吧睡吧,明天再聊。”
马上就要五更了,水溶反而没了睡意,他盯着转眼就沉入梦乡的贾兰,不甘心的往外扯他脸颊。贾兰胡乱抓住他手,口里嘟哝了两句,脑袋埋进被子。
水溶捏了捏他抓着自己的手,细腻温软的触感让他不舍得放手,鼻间更是缠绵不绝的兰花清香,他凑近那白皙的颈项,在上面流连不已,口中低声叹气:“十二岁,十三岁,十四岁,十五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第二日,贾兰一觉睡到午时才醒,旁边枕被依旧是凉的。贾兰一翻身躺到凉被上,心想水溶老这么来无影去无踪的,其实都是自己在做梦吧。
再翻身,就感觉被什么咯到了,伸手摸出个东西来,贾兰细细看了下,是一方玉质兰雕,袖珍的很,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倒是翠绿的可爱。
贾兰翻来覆去的看,喜不自胜。
瞧,不是自己在做梦。
房里浴桶脏衣服都已经收拾妥当,采文听灵进来伺候,说宝玉还没醒,大太太正朝茗烟发火呢,言道下次再让宝玉喝多了,就把茗烟打发到柴房去。
采文奇怪的道:“听铭清说,昨儿个兰哥儿喝得也不多,怎么今日也起的这么迟。若不是早就跟先生告了假,可不得要受罚来着。”
贾兰笑道:“大概是睡得舒坦,不知不觉就睡得久了。”
采文更加奇怪:“这床还是这床,被子还是这被子,怎么今儿个就睡的舒坦了?莫不是睡前喝点酒就能睡得香,那我可得去向大奶奶说去,让兰哥儿每晚上都喝点酒。”
听灵打下她手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