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出的什么馊主意?若是每天喝酒,那可不变成酒鬼了?”
贾兰拿过毛巾擦擦脸,圆场道:“好了好了,采文你也要允许我偶尔睡个好觉对不对?”
采文嘟着嘴道:“你们俩人都欺负我,好像就我十恶不赦似的。”
听灵接过毛巾在采文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笑道:“那我们都十恶不赦行了吧。”
采文不依的追着她打起来。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贾兰摇摇头向李纨请安去了。
早朝时圣上下了旨,宣北静王回京。未时(附:下午三点),北静王便出现在了养心殿的西暖阁里。
“朕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当今皇上从奏折里抬起头,看了水溶一眼淡道。
“皇上召微臣回京,微臣不敢不从命。”水溶轻笑。
“朕那时既然放任朝臣给你写信,便是原谅你了,为何不回来?”
“微臣谢皇上谅解。”水溶撩起下摆跪到地上。
皇上听着这谦卑的话眉头反而一皱,扔下笔疲惫的道:“你没原谅朕。”
水溶低下头,“臣不敢。”
皇上瞪着他头顶明晃晃的簪子,突然伸袖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奏折、毛笔、墨水落的满地都是:“你不敢?你都把六和苑烧了你还有什么不敢?”
水溶抬起头,眉眼冷对,没有否认自己烧了六和苑,也没有追问为何皇上会知道。他挺直着背一字一顿的道:“微臣罪该万死。”
“你……你!”皇上气得手指发抖,捂着胸口猛然咳嗽起来,一声一声似是要连心肺都要咳出来,把周围小太监们吓得乱喊“御医”。
水溶跪在地上,拳头握得青筋崩露,眼睛闭得死紧。他告诉自己不能抬头,一抬头必定心软。
御医开了几丸丹药,小太监伺候着皇上服下后,皇上气息平静了好多,他摆摆手,小太监和御医低下头又退了出去。
皇上闭上眼,神色更加疲惫:“不喜欢,烧了便烧了。只是可惜了易那几幅字。”
水溶跪在地上叩了头,淡道:“微臣告退。”他起身一步步后退。
皇上忽然开口道:“溶儿,朕眼看时日无多了。”
水溶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叹了口气,道:“你出去吧。”
“你命中犯煞,一生孤苦,周身之人非散即别。”
“命中犯煞……非散即别……”
正值十月,秋风刺骨,水溶站在繁华败尽的枯枝中,神思恍惚:“唯有一人可解之……唯有一人可解之……”
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贾兰,想要见那个不受自己所苦,不受自己所累,能常伴自己左右的人。
他迅速转身,甚至运起轻功,犹如一阵烟飘向拱门。
在门口处却被人拦下了。
水溶看到来人,隐忍下不耐,行了个礼:“太子殿下。”
来人正是太子水临,他挥退侍从,盯着水溶问道:“为什么烧掉六和苑?”
水溶轻笑一声:“怎么都知道是我烧的?”
水临皱眉道:“大概除了我、父皇没人知道了。”他接着道:“那个地方对父皇多重要,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做这等不孝之事?”
水溶本想讽刺几句,又觉得疲惫不堪,便摇摇头道:“那房子藏得秘密太多了,一把火烧掉也干净。”过了会又道:“刘皇后已经怀疑了。”
水临眼睛猛得瞪大:“怎么可能?”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五月死的那个陆仁嘉就是刘皇后派去查此事的人。万幸的是那人勤奋有余,聪明不足,未查到什么。”
水临思量片刻,问道:“那陆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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