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是父皇要求杀的?”
水溶点点头:“当日在孝慈的人,只我功夫最高,来回不受别人怀疑。”
水临叹气道:“我还是觉得你放火不对,单就王叔那些遗作,不说父皇,我想想都难受。”
水溶推他:“行了,我的大哥,那些东西你就别担心了,我都收拾好了。”
水临一喜:“你没烧?我就知道。”
水溶脸色一变,慢慢低下头:“我不敢烧,也不能烧。”
水临待要问他为何,却听他又说了一句:“我害怕一把火烧干净后,我就忘了自己是谁的儿子。”
水临一惊,只觉身边一阵风飘过,眼前已经没人了。
贾兰下学回家,半路上经过一间茶楼,突觉额头上被什么砸了一下,他抚着脑门,恼怒的望上去。只见二楼某个穿着白衣的俊朗男子晃着指间的花生米,冲着他温和的笑。
贾兰心中一喜,跑进茶楼。蹬蹬蹬,又跑上二楼。
“你怎么在这?”贾兰坐到凳子上就开始发问。
水溶给他倒杯茶,笑道:“出来坐坐。”
“一个人啊?”贾兰端起茶杯一口喝完,问道。
水溶再倒一杯,点点头:“人多了麻烦。”
“也是。”
水溶问了点贾兰的学业,贾兰又追问了些庐州的风土人情,二人聊着聊着不觉天已黑。贾兰一拍脑门,愁道回家一准被娘亲说。
水溶道:“我送你回去。”
贾兰没有推辞,路上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道:“差点忘了你的生日礼物。”
水溶好奇道:“什么礼物?”
贾兰摸摸头,有些羞赧,“是我自己捏的泥人。”
水溶一副惊着了的表情,反应了一会道:“是不是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手里拿的那种泥人?”
贾兰忙点头:“就是那种,我好不容易跟人学会的。”
水溶奇怪道:“怎么想起来学那个?”
“好玩嘛。”贾兰兴奋的道,“捏的很像的,等回家我拿给你看。”
到了大观园,水溶等在园外,一会功夫果然见贾兰一手拿一样东西跑了出来。
“瞧,这是你,这是我,像不像?像不像?”贾兰邀功似的举着手里的东西给他看。
水溶接过细细看了一下,果然很像,就连他扇子上的玉雕坠都捏的栩栩如生,似乎一刮风就能飘起来。贾兰那樽倒是可爱至极,认认真真念书的样子,下巴再加上胡子,估计就是教书先生了。
水溶赞赏道:“没想到你做这么细。”
贾兰得意的道:“那是,我学了好久了。”
水溶一手拿一个,有些爱不释手,“你还给谁捏了?”
“因为一直在试验着捏这俩,所以目前只有你了。”
“好,那以后别捏别人了。”
贾兰奇怪道:“为什么?”
水溶理直气壮的道:“你这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礼物不应该是特殊的吗?如果人人都有,那还能算礼物吗?”
贾兰挠挠头,“好吧,我知道了。”
水溶笑道:“没关系,你可以捏各种各样的我,例如睡觉的、喝茶的、看书的等等,不也可以练习吗?”
贾兰撇嘴道:“我要那么多你干嘛?”
水溶敲他头:“别人要都要不来呢。”
贾兰摸着头求饶:“好了好了,我要我要,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好吧?”
水溶揉揉他脑袋:“嗯,真乖。”
贾兰冲他翻了个白眼。
将泥人摆在床头柜上,水溶看了良久,方笑了笑,去了后院。
这么晚了,北静太妃仍然坐在佛堂里在念着经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