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贞娘等下人都住在后院几间小房中,她和丈夫虞长庆一个是管厨房的,一个是管家中小厮的,都算是个小头目,便占了单独一进三间青砖小房,与其他丫头厨娘们隔了一座矮墙。
莫玺进了门,见一个女子正躺在床上,便知道她就是贞娘,上去一看,果然口唇、鼻腔中还有血迹,身上却有着一股子臭味,她拉开贞娘的裙子,只见贞娘身下也是一片血渍,混杂着米泔样黄水。莫玺见了这症状,不由得心中一惊,这不是砒霜中毒么,恐怕这贞娘死的确实冤枉。将贞娘裙子放下,让几个妇人过来帮贞娘打扮收拾一番,莫玺退到一边看着四周,这房子与自己住的比起来差了许多,几件家具,雕花的床,细棉布帐子,皆是灰蒙蒙的,没有什么光彩,还沾了许多油渍,让人看了不禁闷气起来。莫玺眼睛一溜,突然发现窗前的一张小几底下露出微微水红,不由得上前把蓝布帘子撩开,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双绣鞋,鞋尖上绣的满是牡丹,还缀了一个软绸做的飘带,做的确是精美非常。
“这个是谁的?”
莫玺随口问道,那虞长庆突然一惊,忙夺过鞋子揣在自己怀里,
“这是贞娘的,让姑娘见笑了。姑娘既是无辜便不要呆在这里,倒染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