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妓看得不知所谓,正要问时,苏紫川忽然开口:
“不行!哥是因我去的,我得去找他!”
说完,大步朝杜子腾的书房走。
偏巧杜子腾不在家。苏紫川等不及,提笔写了一封信,封好放在书桌上,交待了门口老头两句,抱起琵琶,冲了出去。
东市挑宝马,绝尘而去。
一个时辰后,杜子腾急匆匆跑出府,人也不看就往码头奔。却在拐弯处,撞到了许久不见的苏紫天。
说明情况后,苏紫天撒腿就往书院跑。到门口时,正巧看到几个平时跟他玩得来的同伴。
那几个兄弟,没啥优点,就是重义气。二话不说,掏袖子给他凑路费。只有一个瘦瘦小小的同学,死死抓住苏紫天的衣服,不让他走。
胖胖和瘦猴,平时最疼苏紫天,见此,很不开心:
“你们俩什么关系啊?这么不舍得?!”
那学生哭丧着脸,哀求道:
“紫天,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就是最后一名了!呜呜……”
…… ……
……
杜子腾跟苏紫天分开后,本想渡河给虞家递消息,却被一声:
“圣旨道——”喝停了脚步。
结果中秋节那天,虞初秋和杨忆海,守着一桌子菜,直到半夜。苏家三小鬼,一个都没回。
虞初秋挺失望。杨忆海故作安慰:
“孩子们都大了,以后就只剩我们老两口相依为命罗!”
然后抱起笑出来的虞初秋,回房给他补过生日。具体怎么补?
这个嘛……马赛克屏蔽。
当他俩知道消息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城中口传的战报,一天比一天恐怖。
虞初秋第一反应——想到宋云飞。当下去了提督府。
心想:自己好歹也算他孩子的先生,相识一场,我开口求他,应该可以将苏紫烟调回来。
虞初秋长这么大,从未走过后门,单单纯纯,空着两手就去了。
结果一席话说下来,宋云飞全无表态。
虞初秋急了,拉下脸求他。
宋云飞押了口茶,不紧不慢:
“别人来求我办事,好歹带些礼物。你两手空空,我帮了你,有什么好处?”
虞初秋语塞,支支吾吾红了脸。
宋云飞扬嘴角,坐到他身边:
“我向来知你单纯,也知你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给。不如……”
虞初秋正开心,宋大人真体恤下属的时候……
宋云飞说:
“不如,你跟了我吧。我会好好对你的。”说完,伸手摸他大腿。
虞初秋万分惊恐,推开他,厉色道:
“大人请自重,在下是来给您孩子教书的!”
宋云飞笑笑,又过去搂,一边宽衣,一边往床上倒,嘴里尽说些没有油盐的话。
虞初秋这才知晓人心叵测,悔不当初。挣扎间,乱手摸过一支花瓶,毫不犹豫砸向宋云飞脑袋。又一次衣冠不整地,冲出了提督府。
虞初秋奔回家时,杨忆海刚好在家,见他这模样,急问原因。
虞初秋一边抖一边讲,长期的压抑,使委屈伴着泪水,倾泻而出。
杨忆海面色铁青,扶他坐下,倒水给他喝。自己坐他旁边,抚背安慰,无语凝噎。
等虞初秋终于冷静下来时,杨忆海说:
“我们也去吧。”
虞初秋不明所以,抬头问:
“去哪?”
“去漠北。既然调不回来,我们只有跟过去了。总不能放任那三个小鬼不管吧?”说完,潇洒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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