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愈演愈烈,最终在指缝间泄露了一声压抑的哭泣。
窗外阳光明朗,春意盎然,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有生命悄然萎靡终结。
如织悄然无声地死了,在偌大的后宫中就像石沉大海,没人会去关注一个粗使宫婢的命运。倒是洛康王过问了几句,得到的答案是如织见虞挚不计前嫌答应送她去珏国,思及以往自觉无颜以对,离开香彻宫便自尽了。
洛康王自然深信不疑,看到虞挚难过的样子不由安慰了几句,晚上也极尽温柔。春夜温暖又微凉,虞挚撑身伏在他胸口,被子滑落腰间也不觉冷,青丝如水般铺排开来,在白皙的背脊上蔓延着遮住了□。
“皇上被关了一天,尽快放出来吧。”洛康王将她的头发一圈圈挽在腕上,也一点点滑过她美好的身形。
虞挚却不领情,脸上的神色淡淡的,“关着。不管教怎么行?以后岂不闹翻天去。”
洛康王怔了怔,继而无奈失笑,“你可真够狠的。”他抬手将挽好的青丝褪到枕上,虞挚背上失了遮盖觉得凉,赧然又往他身上贴了贴。
抬头时却对上他明亮的眸子,若有所思,“若是我们的孩子,又会如何。”他并非问她,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好像真的看到那么一天,他们为人父母有了骨血的牵连。
过去以为那么理所当然的事,如今却成了天方夜谭。
“你不是有世子。”虞挚沉下脸色从他身上起来,扯过被子转向里躺着。
“挚儿……”身后随即便跟过他温暖的怀抱,生怕一下抓不住她便离去了似的。
“你这样夜不归宿,王妃不问么?”虞挚背靠着他,闷声开了口。
洛康王沉默了,明楚皙不问,这才是问题所在。他看得出明楚皙已猜得□不离十了,但怎能再告诉虞挚让她担心。
“还是已经知道了。”虞挚却直接一语道破。
“你怎么知道……”脱口而出的时候,洛康王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半起身越过虞挚的肩头去瞧她,幽暗烛光下她闭着眼,侧脸陶瓷般细腻白滑,一动不动地又仿佛真是桌上摆的瓷人。
“我们的罪孽,莫要牵连孩子。”她静静地说了句,再无其他。
洛康王刚要抚她脸颊的手不由一顿,心下凛然。佑荪那孩子向来不声不响地乖巧,晏儿一个四岁的孩子又刚入京,两人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竟闹到和皇上被软禁的地步。
手指曲起,退后拍了拍她的肩头,“我会留心。”说罢仰面躺在她身后,看着层层叠叠的幔帐没有睡意。他一向以善意度人,加之王妃出身名门,这些年他自是敬重,没想到她也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
第二天下了朝,虞挚便给淮意王写信说如织的事情,扶额寻思良久才着笔,写完递给叡谨,“你派个人送去。”一国之主讨女人这样的私事,自然是不能让使者往来沟通的。
叡谨小心地把信收好,动作缓慢却绝不是因为手中的信金贵,而是有所迟疑,“其实,在珏国和五皇兄一起喝酒的时候,他还问起母后过得好不好。”
“哦。”虞挚搁笔的手顿了顿,继而把笔挂在架上,没甚在意,“那你回答什么?”
叡谨想了想,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儿臣当时喝多了,说什么倒真不记得。”
虞挚也笑了,“淮意王竟什么都教你。”叡谨才十四,两人喝个什么酒。
叡谨开口正要说话,红萼进来禀报说虞将军来了。叡谨干笑了两声起身告辞,走到门口还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真没说什么吧……”
春日寂寥,外面鸟儿鸣啾婉转,草丛里蛐蛐细声叫着,一听个头就不大。晃儿趴在永安宫的窗户下,欠开一条缝往外看着,眼前一片大好时光,身后是冗长无聊的经史子集。被软禁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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