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三朝为后》

一七七、好戏
如今想死也没有那个资格。”

    “你们是她的家人,朕自然是要上心的。”瀚景王眼也未抬,末了似也觉得这话过于冠冕敷衍,顿了顿又道,“况且,皇后养病期间不宜过多走动,她不能来府上探望,朕也不想她担心。”

    定波侯冷然不为所动,“老夫原也奇怪,皇上若明白家人二字的意思,便不会赐我们这一场祸事。”

    他说罢对上瀚景王的目光,不是元老臣子面对君王,而是一个苍老的父亲面对掌握自己女儿一生的男人,眼睁睁地无能为力,“挚儿为你所钟爱,何其有幸,何其悲哀。”

    瀚景王站在原地,眸中风云际会,却又久久不语。定波侯道破了一切,道破了他与虞挚之间由来已久的丑陋伤疤,这令他没有来由地愤怒,同时感到更深一层的疲倦。

    “皇上。”孙淮小心翼翼的呼唤打破了沉默。

    瀚景王转身,孙淮神色凝重,快步走到他身边,“朝凤宫的人到大理寺,将宫青鸾提走了。”

    傍晚时分,随着最后一抹红霞消失于天际,白天的温暖在大铭辽阔的国土上一寸寸消失,一场大雪无声无息地降临。

    瀚景王步入朝凤宫的时候,肩头已积了一层薄薄的落雪。

    东临上前伺候他脱去大氅,正待要入里通传,被他摆手制止。瀚景王照例在门口的炭炉边立了片刻,待到一身寒气消散,才迈步走了进去。

    凤榻上,虞挚拥被侧卧朝里,衣袍褪到腰间露出瘦削的肩背,如寄正在给她的伤口上药。瀚景王的脚步很轻,待如寄察觉,他已走近了。

    他接过焕肌膏,示意她退下。

    如寄屈了屈膝悄然隐没。虞挚只微微侧了头余光一瞥,没有说话。

    瀚景王剜出白玉般的药膏,抹于她左侧肩胛下那一处两寸长的伤疤上,以指腹慢慢推匀。灯火朦胧,她光洁的肌肤比那焕肤膏更白皙,唯有那道已结成蜿蜒的微微凸起,触目惊心。

    曾经那一剑,穿胸而过,整整刺穿了她的身体。

    如今这一道伤,凝固着他们的爱恨,将惨烈到极致的纠缠永远刻画在她身上。

    “这样的伤口,只出现在死人身上。”静默间,她开口了。背对着他看不到彼此的表情,唯有声音飘渺,仿佛那胸腔那灵魂都已是空的。

    他的指尖停顿,她的身体随之轻颤了一下,许是在笑,“而我却活着。”

    他费尽心思,上违逆天命、下关闭鬼门,断了她的前尘后路,将她禁锢在身边,人不人鬼不鬼。这样地活着,与死有什么分别。

    她兀自笑着,几缕青丝从项间垂下,摇摇拂过玉背。

    他不禁伸手去撩开,俯首一吻。

    温热的双唇贴上那道伤疤,浅浅地啄噬,“我不要你死,挚儿。”

    饶是对万物都冷硬了心肠,她永远都是他的软肋,是他最后的温柔。

    她对这触碰生了厌,意欲起身闪躲,却被他揽住腰肢贴入自己的胸怀。原本敞开的衣衫滑落于腰间,她抬手去拉却被捉了腕。

    “别动,”他低头在她耳畔细语,将焕肤膏涂于她的左胸,轻轻揉搓化开,“药还没有涂完。”

    愤怒和羞耻让她几乎要晕倒,如一尾人鱼在他的臂弯徒然扭动着,却又死死抿唇没有只言片语。在他面前,她早已疲倦于乞求或辱骂。

    “我已如此,你还要怎样。”她闭上眼睛无力地靠在他怀中,不再挣扎,“江山,晃儿,你夺走。洛康王,虞氏,你要杀便杀。让我不得生不得死,在这里熬着,我在这……你还要怎样呢。”

    “我从来不要那些,我要的是你。”瀚景王捧起她的脸,“我要你活着,和我在一起。”

    挚儿。

    他低低唤着她,面颊相贴,呼吸交缠,“在你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