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想要的是活下去,在你之后,我想要的便是你。你都知道,你明明都知道。”
她都知道,却走到这一步,这许是世间最最无奈的事。
他寻到她的唇,好像终于找到皈依,不由得以吻封住。温热的掌心一寸寸熨帖着她的身体,“你活着,我让你活着,我要你找回活着的感觉,挚儿,别拒绝。”
“为什么。”虞挚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臂膀,转开头去,“既然你想要的是我,为什么又因为宫素鸾离开我。”
“挚儿。”瀚景王捧正了她的脸,定定地望入她的心底,“我恨的是你要杀我,我恨你选了他。”
“你不信我。”虞挚惨然一笑,明明说爱,却没有信任,自己忍辱负重放手一搏,却输掉了所有,白白成就痴人说梦的笑话。
“因为你的心不只属于我。”瀚景王看着她,额角的青筋暴起,积郁多年的怨恨与恐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你有虞氏,有洛康王,而我一无所有,连生身父母都在算计我。这么多年,他们彼此争斗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我怕你也这样,怕你有一天为了虞氏,为了什么我根本都不知道的原因,就离我而去了。”
他紧紧抓着虞挚,仿佛心里头有巨大的恐惧破土而出,非要攫住她才觉得安稳。
虞挚的双唇颤抖着,半是因为痛,半是因为难过。
“你几时为自己活过。”他注视着她,苦笑质问,“在白露庵,我确定你是真的,我知道我可以完完全全地拥有你。可是回到宫里之后,你的家人、朝中的事又回到我们中间,我便知道在你心里……”
他无法再说下去,无法再面对她,唯有像个孩子一般埋首于她的颈窝,才有力气继续,“虞晋大婚你布下天罗地网,我当时和你针锋相对,心里却只觉天都塌了。”
“以后的很多年里,我甚至开始怀疑,当初你和我雪夜里那一晚,是人之将死时最后的放纵。你最终还会回到你的世界,发现洛康王才是对的那个。被贬封地,我恨,可我更怕,怕你和他朝夕相处,怕有一天我对你毫无意义。你每次下旨侮辱我,我心底反而会隐隐地高兴,我知道你忘不了我,我知道你还没有爱上他。”
他抱着她,漫长的岁月里,即便爱恨最浓烈的时候,他们也从未如此长久地相对,他从未如此对她絮絮剖白心事。怀中的人颤抖着,他抚慰地去摸她的脸,触手处一片冰凉,才发觉她早已泪流满面。
“你放开我。”虞挚虚弱地喘息着,泣不成声,“回不去了,你放了我吧。”
“我们可以。”瀚景王坚定地道,不容拒绝,“你明明想要我,我知道,你只是无法接受我。”
他有些迫切地褪去彼此的衣衫,不顾她的阻拦,“挚儿,试着再接受我一次。”他的声音消失于彼此的唇齿之间,细密的吻落在虞挚颈侧,滚烫着一路向下,他好像一个急切的战士,在她身上开疆拓土企图证明一切。
“挚儿,挚儿……”他小心地将她放在床榻之上,仿佛身下的是世上最脆弱的珍宝。多少年了,他们几乎忘记了上一次温存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甜美,让人在颤栗中几乎融化。
他隐忍着并不急于索取,俯身相就,予她最温柔的对待,“让我来伺候你。”
他喃声细语,埋头游走到她身下,直吮走了她的魂魄,搅得她整个世界妖娆错乱。她啜泣着伸手推拒,最后却十指紧紧扣入了他的发,从纤腰到脚趾都绷紧了。
“你爱我么?你爱我么?”红尘颠倒的漫长折磨中,她没有意识地一遍又一遍问道。
“我爱你……”混沌之中,她只觉他爬到自己的耳边,炽热的呼吸灼烧着面颊,她眼前一片绚烂的朦胧,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不由伸手去摸。
她触到了他的眉,他的鼻子,他因剧烈喘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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