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张的双唇。
“我爱你,从来没有旁人。”他慢慢进入,凝滞很久都无法言语。末了捉了她的腕撑在头顶,低头去亲吻她流泪的眼眸,“这一辈子,我只把你当做我的女人,其他任何人都不是,素鸾更不是,我只是亏欠她,可我本就不是个会偿债的人。这世上之人于我的价值不过利用而已,唯有你,是我想要的。”
幔帐摇摇,虞挚眼帘低垂,转眸不去看他,睫羽却禁不住地微颤。瀚景王被紧紧纠缠着,知她情动,“挚儿。”他不禁忘情地唤她的名字。
虞挚辗转屈膝抵住他的胸口,眸光相接,她沙哑开口,“那么宫青鸾呢。”
瀚景王身躯一滞,狂乱的眼中翻起一丝泠然光亮,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打量片刻。她双颊酡红,唇若红缨,让他不禁低头吮吻,待尽兴了,才轻轻一笑,“没想到,你会这么问。”
他沉浸在欢爱的快感中以致眉头微蹙,一双眸子又盯紧了她,嘴上说着没想到,却没有丝毫惊讶。
“她的心思我如何不知,我的心思你如何不知。”他身体力行地问着,眼角眉梢封着淡淡的笑,身下的动作火热,言辞之外却又有着一层化不去的冷漠,“现在却来问我?”
虞挚无力抵挡,任他将自己拆解得支离破碎,耳边只听他忽远忽近的声音,断断续续,“当年戚古王子看到她的画像,并非偶然……”
迷离中虞挚只觉一个寒颤,待要去深究,他却根本不容她置辞,只低低道,“我爱你,这便够了,莫问前尘。”
虞挚无暇再听他说什么,唯有如溺水一般死死抓住幔帐,于引颈颤栗之间,将半边帘幔扯落。
轻纱曼缈飘舞委地,再关不住凤榻上的旖旎媚色,亦露出殿下宫青鸾惨白的面容。
她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听到了什么,已然浑身僵直如石,泪如雨下。
瀚景王即刻环抱虞挚,于榻上翻身朝里,随手扯过锦被,“来人。”
宫人问声推门而入,却和失魂落魄的宫青鸾撞了个满怀,还来不及惊愕,宫青鸾已踉跄跑了出去。
“皇上。”孙淮也跟了进来,只见凤榻上皇上撑身侧卧,锦被落在腰间,宽阔的背脊露在外面,完全遮住了怀中的人,不知此刻正如何温存。
“跟着她。”皇上淡淡的吩咐传来。
孙淮赶紧领命,带着众人出去,反手将殿门关上。
瀚景王屈指轻抚着虞挚的面颊,不慌不忙,“可满意么?”
不知他是在问刚刚的欢爱,还是她摆下的这一场好戏。
虞挚默然不语,刚一动,便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中,低头在她耳后轻吻。她想躲开,然而刚刚的亲密不管是虚情逶迤也好,真心相对也好,都真真切切地发生了,她此刻置身在他怀中,情热湿润的身躯在被下相贴,她纵使再要筑起一道高高的围墙,也早已失去了以往的立场。
瀚景王披衣而起,为她盖好被子,“我回头叫人将这帘子重新挂上。”他坐在榻边穿靴,“我不习惯被别人看,破例这一次也便够了。”
虞挚卧在里头一动不动,好像已睡着了。瀚景王也不再打扰她,起身走了出去。
外面月明星稀,大雪飞扬,落在琉璃房顶上,满目琼楼玉宇。
宫人提着灯笼引路,在青石路上疾步而行。瀚景王披着大氅,远远地便见辰欢阁门口一片灯火通明。
孙淮急得上蹿下跳,“哎哟哟,您这怎么就进宫了啊。”
宫青鸾穿着一身月白布衣,并非大理寺囚犯的打扮,此刻她伫立在辰欢阁的高台之上,脸上的泪已然风干,对周遭的骚乱视而不见。
瀚景王来到,宫人们忙闪出一条路来。
“姐夫。”宫青鸾看到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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