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怕是日久未见,姑娘也认不得戴某人,到真叫风之有些心寒呢。”
也不知怎的,夏桃便有些恶寒。抽了抽嘴角还不知如何接话,那戴某人又说话了。
“竹桃姑娘怎么会走到空空院来?莫非——是来寻风之的?”
夏桃赶忙退了两步,额迹间已生了冷汗。虽说她也曾有过一个狂热的追求者,可也没有这样的。抬了头去看,这戴某人长得还是不错的,也算英俊,可那种流里流气的脂胭味怎么看怎么叫人不舒服。
“戴先生误会了,姑姑这是刚看完故人回来,正路过这里。”刘宝儿见这戴先生如此作为惹了竹桃不快,上前几步便隐隐挡在夏桃身前。
凭心而论,戴铎长得确是不错,特别是那一双大眼的上眼睑极是宽处抬起来泛着银亮的光。此时,他便偏了个身半绕过碍事的刘宝儿,喜笑着问:“这天怪冷的,姑娘走着怕也累了,不如到我那院子里去坐坐着,风之那里虽不及香红雨到也有些私藏的不错的茶叶儿正好敬给姑娘尝尝,姑娘这就请吧。”
那和尚本立在边上不闻不问,这一会听这戴先生如此用心,到也好奇地举头观望起竹桃来,见不过是位普通姑娘,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只当是各有所好。
夏桃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苦笑着正不知如何是好,便听有人道:“竹桃姑姑,福晋使了蝉音格格在香红雨里侯着呢。”来人正是当今已主掌王府事权的焦进,他转过假山见戴先生和弘素法师都在,忙见了礼。
夏桃一听赶忙脚底抹油领了两个小子就跑。待到香红雨大门于前,不觉已是一身热汗。
“桃子,你这是跑什么呢?王爷又不在。”舜泰把着门儿大喊。
夏桃回身见无人相跟,稳下气来摆摆手一笑,便进了去。见清晖室里除了绣样的宁静并无一人,知道刚刚焦进是有意相救,既心存感激又有些许失望,毕竟,已经许久不曾与蝉音好好说说话了。
可她偏生不是主动型的人,天冷实在又不想这个时候去寻忙得不可开胶的蝉音,这便一日日拖了过去。
是日,胤禛听了焦进的禀报,连眼睛都没抬,只是哼了一声。
苏培盛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到真是蛮佩服戴铎此人的。
又是一场雪后,年素尧刚看毕三哥的家书没有多大功夫,宁静便进了“兰心雅居”的门。
年素尧向来高傲,并不曾把王府里哪个人物放在眼中,可只是观察一个月,便不得不高看几眼这个宁静。
“宁格格出身哪儿?”
“回侧福晋,奴婢是佟府家身的奴婢。”
素尧点了点头。温格格额娘是王爷的亲妹温宪公主,嫁于佟国维孙舜安颜,佟家百年大业自然能调教出这么个出杰却不跳的奴婢。
“你来了也数月,只是我身子一向不好到不曾好好相见。”宁静不曾抬首,只是耳听着年氏的软软清语,却能演出她与府中其他女子明显不同的“高贵”气场。可惜了此女不在宫中,不然怕是比德妃娘娘更有些拔高的派头。“正好这也近年节了,福晋前几日就在说着节里送礼赐福的事。”
年氏刚把这话说完,竹清便抱了形似布料却裹着绿色缎布的东西近到前来。
年素尧吾自喝着汤水,好半天才道:“这不过是几匹料子,算是我赏你的进府礼了。”
宁静上前谢了,安然收下,一派淡定地退下。
皇家便是如此,御赐下的女人即便不喜,脸面上也要送些东西算是前来者的关照。
宁静的眼中无欲无求,也无看尽世态的无畏无念,更无普通女子的扭捏作态。年素尧内心有些颠簸,这种感觉连对福晋对未曾有过。视线再度调上几上那封家书。她不是简单的闺阁女子,她知道外面突变的天色有何意义。
-->>(第6/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