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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宁翔找自己没什么好事,如果只是叙旧,这电话肯定是小苒打来的。
果然,宁翔下一句就是:“念念,明天是一个月一次可以看他的日子……”
只这一句话,纪念就猛然间沉了脸,怎么所有的烦心事都现在赶来?
宁翔不理睬纪念的不言不语,接着说着,似乎每个字说出来都很费劲:“念念,可以说是他帮着你把自己弄进去的……你去看看他吧,我知道你回来了,做了好久的工作才有这个机会的。看着十几年朋友的情分上,也算了了他的愿,好不好。”
纪念没有再听,挂了电话,刷刷刷的眼刀向吴筝射过去。
吴筝也是看着纪念,刚想开口,就被纪念一个横过来的凛冽眼神制止了:“不许劝我。”
吴筝恹恹的闭了嘴,把身子坐正了,却仍然扁着嘴小声嘟囔:“说好了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的。”纪念一听立刻怒目圆睁,揪住吴筝的鼻头,“还说还说!居然出卖我把我的号码给别人!纪赟是不是也是你找来的?”
吴筝摆着手,拼命摇头:“没有没有,我要是早知道你爸爸生病,肯定早就回来了!”纪念哼一声,这话倒是不假,再狠狠的瞪一眼吴筝。吴筝知道纪念才不会对她真的生气,纪念刚把捏开她鼻子的手拿走,吴筝就揉揉被捏的发烫的鼻子笑起来,蹭着纪念的身子说着:“念念,算是为我祈福,你也该把所有业障都放下嘛。”
纪念又是狠狠的瞪一眼吴筝。业障?那哪能叫业障!最多算是为民除害!
不再理睬吴筝,纪念靠在椅背,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心里已经有些犹豫了。
如果孙云远真的像是宁翔所说,她倒是想去问问为什么。何况她也一直觉得,对付孙云远的所有过程,似乎都容易的过了头。
而且正如吴筝所说,如果恨,是永远也放不下的吧。
纪念瞄一边身边的小女人,却正撞上吴筝满是笑意的眼神,她立刻飞快的移开视线,轻轻的吐一口气。
最重要的是,对于吴筝的事情,她总是不能控制的迷信。如果真的算是放下业障,算是祈福,似乎去看一眼,也无所谓?
晚上躺在酒店的大床,只开了床头灯,压低的灯罩,幽暗的橙色的光只映亮了床的一半。
纪念枕在吴筝的肩头,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吴筝的轮廓。她动一动身子,寻找了吴筝怀里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手指探进吴筝的衣服,抚摸着腹部的右上的一块,不断的抚摸,轻轻的问:“肝在这里吧?”
“嗯。”吴筝应一声,握住纪念的手往左移一点:“这里也是。很大一块的。”
纪念蹭一蹭吴筝的肩头,把手掌贴上去:“我不想让你献。”
吴筝轻声的笑起来,握住纪念的手,轻轻的摩挲:“现在技术很成熟,不会有问题的,很快就长回原来的大小了。”
纪念不再说话,把手从吴筝上移开,抱紧了她,略有些执拗的呢喃着:“我不想让你献……”
第八十章 大结局 ...
次日清晨,天才蒙蒙亮,吴筝就叫起来纪念,一番梳洗就出了门赶去医院。
吴筝想起昨天在纪念妈妈的墓前见到的那一大片向日葵。经过花店的时候,叫停了车,几步小跑到花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捧了一大束向日葵,一朵一朵的花盘凑在一起,仿佛一大捧笑脸,金灿灿的甚是耀眼,映的吴筝的脸庞也一片灿烂。
纪念摇着头无奈的笑一笑,自己都要进去成病人了,还给别人买花送,而且这向日葵,不是送给恋人的吗?
不过,看着这金色的花,心情似乎确实有好一些啊。
来过两次,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住院部,整整一层楼都是寂静,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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